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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气氛有些尴尬,陆锋就想打破这种气氛,找点话题。
他偷偷往厨房瞟了一眼,见灶台上摆着好几个盘子,有鱼有肉有青菜。
“爸,今天这是要招待谁啊?做这么多菜。”陆锋手上撬着海胆壳,头往厨房方向偏了偏。
然而陆振邦却跟没听见似得,也不回答,就在那儿忙自己的。
陆锋:……
他等了几秒,眼看陆振邦也不回复,他也不好再问一遍,只好低头继续撬海胆。
又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暗下来了。
家里也没开灯,院子里就剩厨房窗户透出来的那点光。
苏婉清和莹莹还没回来。
陆锋本来蹲在墙角边逗着黑虎,眼看还不见人,就有些着急的站起来往院门口走了两步,望了望。
“爸,婉清跟莹莹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陆振邦还是没回答。
陆锋:“……”
算了,他也习惯了。
“……我出去找找她们。”
他刚转身,陆振邦开口了:“站住。”
陆锋停下脚步,回过头。
陆振邦终于转过身来,往他跟前递出一块黑布:“把这个蒙上。”
“啊?”
陆锋看着那块黑布,满脑袋问号。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不过老头脸上那表情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跟在部队下命令一个样。
于是他还是接过来,老老实实往眼睛上一蒙。
“跟我走。”
陆振邦拎着他在前面走。
进了屋,拐了个弯,走了几步,陆振邦说:“坐下。”
陆锋摸到椅子边坐下,手搁在膝盖上。
虽然看不见,但他耳朵里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终于——“好了,睁眼。”
陆锋把黑布扯下来,眼睛还没适应光线,一张小脸已经凑到他鼻子跟前了。
“爸爸生日快乐!”
莹莹把手里抓着的花往上一撒,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啪啪啪啪——”
一旁的苏婉清赶紧配合的鼓掌。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陆锋完全没明白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什么?”
苏婉清笑着说道:“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陆锋愣了一下,扭头去看墙上那张旧挂历。
看到日期,他才想起来——似乎的确是自己的生日。
他确实忘了。
过去他基本不过生日,在部队里忙起来连几号都记不住,自己的生日更是从来不上心。
而且这些年来,他也没怎么过过生日。
“爸爸,你怎么都不笑啊!”莹莹鼓起了腮帮子,双手叉腰,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陆锋。
陆锋愣了一下,虽然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笑,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笑了出来。
莹莹这才开心,赶紧把一直藏在身后的——自己用花藤编成的花环拿出来,戴在了陆锋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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