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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一个难听。
顾逸风随意道：“算了，随便你吧。”
二人上车。
顾逸风发动车子。
没开多久，手机响了。
是墨鹤打来的。
顾逸风划键接通。
没带蓝牙耳机，还要开车，他直接按了免提。
手机里传来墨鹤好听的男低音，“顾胤没为难你和纤云吧？让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怎么每次问你都没事？真的没事？”
坐在副驾上的皇甫婵面色平静，心跳却怦怦加快。
墨鹤是唯一一个让她心生怜惜，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哪怕过去三年了，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都按捺不住情绪。
顾逸风边开车边：“真没事，暂时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细。”
“纤云虽然年纪，处事却比我想象得有分寸，一直和顾胤保持距离。顾骁插科打诨，装作舍身取义的样子，让顾凛束手无策。皇甫医生医术高明，帮顾胤针灸疗伤。事情已经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回头我再去收个尾就好了。”
墨鹤道：“子长大了，用不着师父了。”口吻间难掩失。
顾逸风调侃了一句，“师父刚新婚，得忙着度蜜月，身为爱徒，不能败你的兴。”
手机里隐约陆恩琦脆甜的声音，“老公......”
顾逸风挂断电话。
皇甫婵听到了，寞地笑了笑。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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