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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重新转身。
最开始，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
属于自己的命灯依旧很亮。
魂火旺盛。
元神稳定。
肉身无伤。
怎么看都不像出问题。
可灯座
而且正在一点点往外扩。
林渊站了几息。
抬手。
通玄雷目彻底开启。
命灯本身的气机迅速被剥开。
魂火。
道子气运。
截教因果。
上清大道。
最
终于露出一条极细灰线。
这条线没有连接某个具体敌人。
没有燃灯。
没有陆压。
没有阐教某位大罗。
它直接往更高处走。
穿过万仙量劫气机。
最后没入冥冥中的封神天数。
林渊眼神逐渐认真。
封神榜。
这一次。
真正盯自己了。
秦完原本已经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发现林渊还站在原地，又折回来。
“怎么了？”
林渊抬手指自己的命灯。
秦完第一眼没发现。
第二眼看到灯座灰纹以后。
脸色当场变了。
“你的？”
“嗯。”
秦完几步走到灯前。
仔细检查。
阵没问题。
命灯也没有被外部干扰。
灰纹来自林渊本人。
“刚出现？”
“应该刚刚。”
秦完立刻传讯。
没多久。
刚才已经准备出去喝酒的一群人又回来了。
赵公明走最快。
人还没进门，声音已经到了。
“谁命灯出事？”
秦完道：“林渊。”
整个命灯殿瞬间安静。
赵公明脚步都停了一下。
“谁？”
林渊站在灯前。
“我。”
赵公明走过来。
看见灰纹。
脸上最后一点笑也没了。
金灵、三霄、多宝、龟灵等人随后赶到。
人越来越多。
刚才还是大家各看各的。
如今所有目光全落在同一盏灯上。
林渊自己的。
碧霄最先开口。
“你也会有劫警？”
林渊看她。
“我也是封神量劫里的人。”
“可你……”
碧霄话到一半停住。
她原本想说林渊一直负责救人。
可这和他自己有没有劫根本没有关系。
甚至反过来想。
他改了这么多因果。
身上的劫只会更重。
云霄已经在观察那道灰纹。
“没有具体杀机。”
林渊点头。
“我也没看到谁。”
赵公明问道：“能看出多久？”
“看不出。”
金灵脸色很沉。
她刚刚被林渊从死劫里拉回来。
转头便看到自己徒弟命灯染灰。
这种感觉当然不好。
“先回碧游宫。”
林渊却摇头。
“先别急。”
金灵看他。
林渊道：“只是灰。”
“命灯没暗。”
“说明危险还没真正成形。”
赵公明道：“你平时看见别人灯灰也是这么说？”
林渊想了一下。
“差不多。”
“然后呢？”
“然后让人撤。”
赵公明点头。
“那你撤。”
林渊：“……”
这话逻辑确实没毛病。
“我现在就在金鳌岛。”
“那就别出去。”
碧霄马上接道。
“先住岛里。”
火灵也道：“最近别一个人走。”
魔礼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
听见以后直接道：“至少三个人。”
林渊看着一圈人。
忽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些话……
怎么全是自己以前说的。
如今一句一句，全还到自己身上。
赵公明显然也意识到。
原本沉着的脸上终于出现一点笑意。
“听着熟不熟？”
林渊无奈。
“熟。”
“这就对了。”
人越来越多。
命灯殿都快站满。
通天最后到。
圣人神念直接落到林渊命灯。
只看几息。
神情便逐渐认真。
“封神气数。”
所有人心里一沉。
林渊问道：“老师也看不出具体人？”
“现在没有人。”
通天看向那道灰线，“是量劫本身。”
这个答案反而最麻烦。
具体某个人要杀林渊。
还能防。
燃灯。
陆压。
哪吒。
谁来打谁。
量劫本身盯上。
说明后面可能从任何一处形成死局。
赵公明问道：“因为他救的人太多？”
通天没有马上回答。
圣人目光扫过命灯殿。
这里很多本该熄灭的灯都还亮着。
再看封神榜因果。
答案已经相当清楚。
“有关。”
通天道：“原定应劫之人脱离太多。”
“封神榜空缺不断扩大。”
“林渊又是这些变化最大的交汇点。”
“如今劫气往他身上汇。”
“并不奇怪。”
林渊听完反而笑了一下。
“终于轮到我了。”
金灵立刻看他。
“你还笑？”
“早晚的事。”
林渊道：“我改这么多东西。”
“量劫真一点不管我。”
“反而奇怪。”
金灵皱眉。
“那也不能大意。”
“知道。”
林渊这次回答很快。
因为确实没打算拿自己命开玩笑。
人越聚越多。
赵公明忽然问道：“你以前救人。”
“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