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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大唐竟然还有被太监杀死的皇帝？！”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再也笑不出来了。
倒是原本神色气馁的朱元璋，听到江涛这番话，彷佛想到了什么一般。
抬头看向了李世民，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二啊，李二……你还笑咱？咱的后代虽然被宫女勒脖颈，但终究没死。
倒是你大唐的不肖子孙可是直接被太监给杀死了啊！而且还不止一个！”
“什么？还不止一个？！”李世民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发抖。
长孙皇后见状，连忙安抚道：“二哥别急，既然是后世子孙，那就应该问清楚，看看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李世民目光牢牢锁在陆沉身上，眉宇之间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焦灼。
“陆兄弟，这老朱说的事果然当真？朕只知前朝有宦官乱政，却万万不曾料到，我大唐后世，竟有皇帝会死于阉宦之手，还不止一人？”
一旁的朱元璋抱臂靠在椅背上，虽然还笑着，但也没有再出言打趣。
朱棣、刘彻几人也都望了过来，方才还在议论殉葬、陵寝的话题，此刻尽数抛到脑后。
陆沉缓缓颔首，神色平和，却字字清晰道：
“此事说来话长。大唐前期，李二哥你定下规矩，宦官不得干预朝政，不得手握重权。这个时候所有太监不过是宫中仆役，自然翻不起风浪。
可到了中唐之后，这规矩就开始慢慢松了。安史之乱一过，朝廷对武将、藩镇处处提防。
而后皇帝开始信任近身的宦官，并且将兵权交到他们手里。
在这里面，神策军便是其中关键。”
“神策军？”李世民眉头一蹙，疑惑道：“神策军可是禁军？是保卫皇城的兵马，怎能交给阉人执掌？”
“正是如此。”陆沉点了点头，继续道：
“太监手握禁军，便是握住了皇宫里生杀予夺的权柄。而第一个被宦官谋害的大唐皇帝，是唐顺宗之后的唐宪宗李纯。
唐宪宗早年还算励精图治，创下元和中兴，一度削平藩镇，本是有为之君。可惜晚年痴迷丹药，性情愈发暴躁，对身边宦官苛责甚重。
元和十五年，他在中和殿，被宦官陈弘志等人弑杀在寝殿之中。事后这群人更是直接遮掩真相，对外只说是丹药毒发暴毙，朝野上下，竟无人敢深究。”
李世民呼吸一滞，眼底满是痛惜道：
“有中兴之志的君主，没有死于战场，没有死于藩镇，反倒死在自己身边的家奴手里……简直荒唐至极！”
“这还只是第一个。”
陆沉微微摇头，语气微沉道：“至于这第二位，则是唐敬宗李湛。
这一位登基之时年纪尚轻，耽于玩乐，性情暴虐，对待宫人与内侍动辄责罚。
历史记载，宝历二年，宦官刘克明一伙趁夜，在更衣室内将敬宗杀害。他死的时候，不过十七岁。”
“十七岁……”长孙皇后轻轻叹了一声，眉眼间生出恻隐道：“这般年纪，纵然荒唐，终究是一国之君。”
刘彻咂了咂嘴，低声感慨：“这大唐的阉党，胆子也太大了，杀皇帝跟宰牲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