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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都学废了。
而陈自在听着周围大妈们的窃窃私语,几秒钟就摸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上个月九月中旬的时候,四九城胶印厂出了桩大事,厂里头以FD地主为由,把一个叫王某某的职工直接开除了厂籍。
这事儿在四九城传得沸沸扬扬,加上这几天十月份的定量彻底压了下来,院里不少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思就开始活络歪了。
今儿傍晚,易中海走了以后,傻柱出门放水。结果听到院里头有人阴阳怪气地嘀咕,陈自在的爷爷和姥爷在解放前都是大地主,既然是地主崽子,那就该打倒,把他西跨院里藏着的好粮食全都抄出来,给全院街坊分了吃!
这话传到傻柱耳朵里,傻柱当场就炸了庙。
他虽然这几天因为半夜送秦淮茹粮食的事儿对陈自在发怵,但那是师兄弟内部的别扭,外人敢打他师弟的主意,傻柱第一个不答应。
他可是正规跟着陈自在学了不少手艺的,自在那是代叔收徒,那跟傻柱是亲师兄弟啊(他自己这么认为的)!
傻柱冲出去一把揪住嚼舌根的住户,逼问之下才知道,这邪火竟然是阎解成在院里煽动起来的!
正好钟虎、刘光天都在前院,许大茂又恰巧推车进门,几个人一听阎解成敢拿这事儿做文章,二话不就把阎解成堵在院子当中揍了一顿。
傻柱——陈自在的师兄(自封);
许大茂——陈自在是他二爷(自封);
钟虎——陈自在是他恩人;
刘光天——陈自在请他吃过饭!
那必须打!
几位大爷都没拦住!压根就拦不住!当然也有可能易中海和刘海中不想拦。
眼看阎解成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弱,再打下去真要见血,陈自在走了过去,抬手喊了一句。
“行了,别打了,都停手吧!再打真要出事儿了。”
听到陈自在发话,傻柱、许大茂、钟虎和刘光天四人这才默契地收了脚,各自退开半步,但鼻子里还喘着粗气。
一来是气的,二来是最近吃的都少,身体有点虚,也就许大茂还是中气十足红光满面。
陈自在背着手,走到鼻青脸肿的阎解成跟前,蹲下来看着他。
“阎解成,嘴贱是要挨打的,你服不服?”
完,他又扭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阎埠贵。
“阎老师,你们家大儿子满嘴胡咧咧,你管不管?”
阎埠贵见四个行凶的停了手,立马扑到阎解成身边,看着大儿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心疼得直抽抽,指着傻柱和陈自在就嚷嚷起来。
“反了!”
“简直是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四个大伙子围殴我家解成,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孩儿他妈,赶紧去派出所报公安,把傻柱他们几个全都抓起来蹲篱笆子!”
地上的阎解成有了亲爹撑腰,捂着肋骨被三大妈搀扶着坐起来。
他这最近成天洗猪胰子,累得半死,回家连顿饱饭都混不上,早就饿得发昏了。再加上之前被陈自在“害得”丢了对象、没了房子没了工作,还被傻柱踢残了少了一颗蛋,新仇旧恨外代迁怒攒在一块儿,这才想出这么个歪点子,企图挑动全院人把陈自在的存粮给分了。
这会儿挨了顿毒打,阎解成非但没怂,反而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我本来就没错!”
“你爷爷和你姥爷就是地主,他不就是地主崽子嘛,全院谁不知道?!”
“地主崽子难道不应该打倒?把他家抄了都算轻的!我两句怎么了?我只是而已!”
“你们竟敢为了这事儿打我,我跟你们没完,今天这事儿必须见公安!”
我挨打了,报公安——
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