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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张小侯歉意地看了一眼莫凡，低声道：“凡哥，对不起，其实我刚才就认出你了，你千里迢迢来救我，我却……”
莫凡摇了摇头，没等张小侯把话说完，就打断他道：“没事，你这么做很应该，继续说你该说的吧。”
张小侯心中一阵感动，点了点头，随后重新看向韩寂，将自己知道的一点点讲述出来：“韩寂会长，黑教廷覆灭古都的方式是牵引煞渊，疑似还与三年前我的家乡‘博城’那次事件有关。我遭遇煞渊刚逃出来，就被黑教廷追杀，然后在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听到了那群人讲的一些话，什么‘九幽之露’……”
“……”
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
华村的一群人暂时被钟楼魔法协会安置，或者说，变相控制了起来。
张小侯被送进了卫区病房修养，莫凡则是在离开卫区后，就低调遁影前往北城区的一栋大厦。
由于韩寂昨日便已听从灰白人的建议，安排起了群众“演习”之事，所以此时整个古都外城区都比较空荡。
晚风拂过天台上的一道颀长身影，将那一袭黑袍吹得猎猎作响。
“猴子这家伙，原来跟何雨已经成了～诶，老林，何雨你还记得吧？就以前高中同学……”
莫凡根据林奕的信息来到天台，从阴影中走出，回想起刚才在卫区看到的那名几乎认不出来的小卫妹何雨趴在张小侯病床边哭哭啼啼的场景，便忍不住心中感慨，一边走向坐在天台边缘的林奕，一边絮絮叨叨。
林奕遥望北方城墙之外的荒地，听到莫凡的话，随口道：“记得。ta俩办喜宴了吗？”
“还没。”
莫凡摇着头在林奕身边坐下，道：“不过经过这次的生离死别，想来也不远了。嗯，说到宴席，我们高中似乎有不少人报考了古都学府，要不要拉他们出来，来场聚会？”
闻言，林奕只是拉下黑袍兜帽，道：“你去吧，‘我’可不在古都。”
莫凡转头看着林奕那张显露出来的俊美脸庞，明白了林奕的意思，不过还是故作玩笑道：“你确实不该去。不然，我大莫凡怎么装逼啊？”
林奕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莫凡又不禁道：“诶，说认真的，我就不问你现在有多屌了，免得受打击。我听萧院长说你不打算参加这届的世界学府之争，那你就打算就这么一直苟下去？明明那么强却只能藏着掖着，我带入你的视角，都怪难受的……”
难受？
林奕的表情古怪起来，只感觉这家伙不懂得闷声发大财的乐趣，他这几年来钱、美人、实力都不缺，也就明面上没什么名声地位罢了，真要说来马甲一披，也能装逼。
不过……
“不会远的。”
他悠悠道。
“什么？”
莫凡表情一愣。
林奕嘴角勾了勾，提起兜帽，模糊的迷雾升起，将他的面容再度遮掩。他眺望远方，轻笑道：
“没什么。来打个赌如何？就赌，明天有没有太阳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