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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事？”帝江明知故问，语气平淡。
“小妖六耳，叩谢祖巫大人传道之恩！”
泥猴子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与渴望，“小妖资质愚钝，但向道之心甚坚。恳请祖巫大人收小妖为徒，小妖愿生生世世侍奉大人左右，万死不辞！”
此言一出，周围的生灵顿时炸开了锅。
“这泥猴子疯了吧？竟然妄想拜祖巫大人为师？”
“就是！祖巫大人何等尊贵，岂会收一个连化形都没完全的野猴子为徒？”
“真是不自量力！”
面对周围的嘲笑与讥讽，六耳猕猴却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帝江，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帝江看着六耳猕猴，心中暗自点头。
这猴子的悟性确实逆天，竟然能从他那浅显的讲道中，领悟出一丝空间法则的皮毛。
而且，这份向道之心和坚韧的心性，也十分难得。
不过，帝江并没有直接答应。
“法不可轻传。”
帝江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身形瞬间消失在半空中。
看到帝江离去，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
“看吧，我就说祖巫大人不可能收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六耳猕猴看着帝江消失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这丝失望便被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祖巫大人说法不可轻传，说明我心诚还不够！”
六耳猕猴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重新盘膝坐下，开始默默地参悟刚才帝江讲道的内容。
千年之后，帝江再次现身讲道。
讲道结束后，六耳猕猴再次跪伏在地，恳求拜师。
帝江依然没有答应，转身离去。
又是一个千年。
当帝江第三次讲道结束，准备离开时。
“恳请祖巫大人收小妖为徒！”
六耳猕猴第三次跪伏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岩石上，鲜血直流，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依然坚定如初。
这一次，帝江没有直接离开。
他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倔强地抬着头的泥猴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可愿随我入盘古殿？”
帝江平淡的声音在聚灵大阵上空回荡，却如同惊雷般在百亿生灵的耳畔炸响。
原本还打算嘲笑六耳猕猴的生灵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祖巫大人……竟然真的答应了？！”
“这泥猴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无数道充满嫉妒、羡慕、甚至懊悔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六耳猕猴身上。
早知道祖巫大人吃这一套，他们就算磕破头也要拜师啊！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六耳猕猴，在听到帝江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道伟岸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热泪混合着额头的鲜血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