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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席上，汇龄派出的瘦高男人足足陈述了一个多小时。
从市场规模，谈到消费升级，又从汇龄竞标项目的区位优势，谈到投资的回报率，大屏幕上，各类数据详尽且丰富，图文并茂。
PPT最后一页，显示出的总投资预算为三千七百万元，第一期投入一千二百万。
台下的温继尧注意到，卫健委的代表翻看汇龄竞标方案时，盯着方案看了很久没有抬头。
汇龄的竞标陈述终于结束了。
主持人拿起了话筒：
“第六家，云栖康养项目，请竞标人温继尧上台发言。”
温继尧走到了评委们面前，把手里的竞标书给他们分发。
然后，他同样把U盘插入投影仪机器，走上了发言席。
大屏幕上，PPT封面是干净清爽的白色背景，上面是两行阿里汉仪智能黑体文字：
云栖康养普惠型养老项目竞标方案。
让魔都的每一名老人都能住得起，住得安心。
没有LOGO，也没有炫酷的效果图，更没有吸引人的动画。
会议厅里，台下的竞标参与方，有人轻轻咳嗽了几声，有人不屑一顾地低声笑了笑。
周振明坐在小一只蚂蚁，也敢来和大象正面硬刚？
温继尧开始介绍，他的语速很平稳:
“各位评委、同行，大家好！”
“我的云栖康养项目，计划总投资一千三百万元，不会去追求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更不会去承诺三百多张床位的庞大规模。”
一名评委插了一句：
“那你追求的是什么？”
温继尧微笑道：
“我的项目，规划建筑面积为两千一百平，一共三层，床位八十张，其中二十张为普惠型床位，八张为短期护理床位，收费标准，对标本市中低收入退休群体平均退休金水平。”
评审席上，评委们开始小声交头接耳。
温继尧接着说道：
“项目选址位于迎春路288号，周边有三个老旧小区，常住人口大约一万五千人，其中，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占比大约百分之三十三，目前该区域内没有康养机构。”
他切换了一张PPT，屏幕上面出现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三个小区的位置，旁边是人口年龄结构的统计，数据来源于魔都市民政部门的公开年报。
“这一万五千多人里面，有将近六百位老人是独居或空巢状态，他们买不起高价的预付卡，但他们同样需要有人照看，需要有人能扶着他们上下楼、去公园里散步，需要有医生定期给他们做健康检查。”
评委席里，有人在微微点头。
接着，温继尧介绍了他的项目配套设施，社区日间照料中心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