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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的瞬间，时间像暂时被停住了。
移动硬盘已经被她拿在了手上。
这一刻，她的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大脑空白一片。
是谁？难道季明宇返回来取公文包了？
门缝一点点变大了，走廊的灯光光先切进来一点，随即，光纤被一张脸遮住大半。
马振邦。
他站在门口，看着李青芮，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放松神态。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个子不高，身着分公司标配的黑色工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行政专员，葛书扬。
怎么会是他们两个人？
李青芮认得葛书扬，人老老实实，话不多，公司里谁找他帮忙他都不拒绝，属于那种存在感极低、但谁让他帮忙都不会拒绝的人。
季明宇曾经夸过他，说整个分公司，葛书扬最踏实、最听话。
此刻，葛书扬就站在马振邦身后，脸上是从容的表情。
“李青芮，你在季经理办公室，干嘛？”
“季经理办公室的一盆绿植快枯死了，我进来给它浇浇水......”
李青芮的解释连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浇浇水？”
马振邦脸上皮笑肉不笑：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马振邦走进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葛书扬跟在后面，把门带上，顺手反锁，门咔嗒一声轻响，从里面彻底反锁住。
马振邦走到办公桌旁边，目光从李青芮的脸上移到她的手指：
“手里拿的什么？“
李青芮掌心的汗浸湿了硬盘表面，她站在一个上了锁的办公室的暗格面前，手里拿着移动硬盘，任何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马总，”
葛书扬开口：
“硬盘应该在她手里，李助理手里的东西，黑色的，”
他的手比划了一下：
“就是季经理藏在画后面的。”
李青芮猛地看向葛书扬。
葛书扬，怎么会知道画后面有硬盘？
“葛书扬，“李青芮盯着他：“你是马振邦安排在季明宇身边的卧底？你一直在监视季明宇？”
葛书扬什么也没说，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点腼腆，但此时此刻，那份腼腆竟显得格外诡异。
“李助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各为其主。”
葛书扬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