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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耿小华率先回过神来,神色激动地猛烈鼓起掌来!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
商业化广告中心的副总裁甚至直接抢先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地表态:
“王总!这方案太绝了!全男星反差硬汉阵容加极限反转博弈,这在广告赞助市场上绝对是通杀的题材!
不用等样片出来,只要把这份策划案和拟邀名单拿出去,我有信心在下个月底之前,光是独家冠名和特约赞助,就能给平台拉回来至少一点五个亿的招商预售!”
会员运营总监也是满眼放光:“这种强情节、高悬念的反转综艺,极其适合做全网碎片化短视频切片传播!
对于我们拉动年轻男性高净值会员,简直是天降神器!”
“全票通过!没有任何异议!”
耿小华一锤定音,满面红光地看着王烜,大笑道:“王老弟,我就知道,只要你一出手,就绝对能给全行业上一堂颠覆性的公开课!”
会议散场后,耿小华将王烜、范军以及两名核心高管引进了里间的总裁贵宾室,秘书迅速奉上了上好的狮峰龙井,反锁了房门。
寒暄过后,正式进入了关于资本和利益分配的核心谈判环节。
耿小华端着茶杯,靠在皮质沙发上:“王烜,方案大家都见识过了,神作无疑。
现在咱们得关起门来聊聊真金白银的事。
八千万的制作盘子,奇异果肯定要吃下大头,但这档节目体量太大,光靠纯网播,广告溢价和国民影响力还是差了点意思,必须走台网联动的模式。”
王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网综虽然自由度高,但要打造现象级的全民IP,一线卫视黄金档的背书必不可少。”
耿小华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建议道:“之前的《出发吧!星旅团》,咱们跟芒果卫视合作得非常愉快。但这回我建议换个搭子——咱们把蓝莓卫视(浙江台)拉进来!”
“为什么?”王烜挑了挑眉。
“商业常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耿小华冷笑道:“芒果台现在势头太猛,自制综艺一家独大,在版权和广告分成上尾大不掉,谈判条件苛刻得很。
而蓝莓卫视这两年一直憋着一股劲想在户外真人秀上把芒果干趴下,他们对优质超级综艺的饥渴程度远超想象!
只要咱们把《极限挑战》的案子递过去,蓝莓卫视绝对愿意砸出最好的周六晚间黄金档资源,甚至在分成比例上也能做出巨大让步。”
王烜沉吟了片刻,指尖在红木茶几上轻轻叩击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更为老辣的弧度:
“耿总,你的思路对,但胃口还可以再大一点。”
王烜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不要一上来就死咬着蓝莓卫视不放。把荔枝台(江苏卫视)、东方台也一起放进候选池里。”
“哦?”耿小华眼睛一亮。
“蓝莓和荔枝、东方卫视,现在都在疯抢周六档的话语权。”
王烜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三家一起接触,把《极限挑战》的绝密策划案和奇异果拟定的投资框架发过去,让他们内部竞标!
谁给的黄金档期更好、谁在宣发资源上的承诺更重、谁在联合招商上的让利更彻底,我们就跟谁合作!”
“有竞争,咱们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耿小华听得抚掌大笑:“妙啊!你小子真是个天生的操盘手,杀人诛心!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负责拉着他们几家的总编室主任打擂台!”
说到这里,耿小华指了指桌上的协议草案:“那投资比例和制作权怎么定?”
王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竖起了三根手指:“四、四、二。”
“奇异果出资40%,拿网络独播权与网络端商业招商分成;煊赫影业出资40%,掌控全盘核心IP版权与衍生品开发;入选的卫视平台出资20%,负责电视端播出通道、落地协调以及广电过审公关。”
“至于制作团队——”王烜语气坚定,
“必须由煊赫影业的核心导演班底与电视台联合组建,总导演和总编剧的最终决策权,
必须牢牢握在煊赫手里,绝不允许电视台体制内的官僚作风瞎插手破坏节目的无剧本生态!”
耿小华思索了不到五秒钟,猛地一拍大腿:
“成交!4:4:2,公平合理!电视台那边的工作我亲自去跑,保证在一个星期内把卫视协议和定金全砸到位!”
“老范。”
王烜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身侧认真做着商业纪要的范军。
“王总,您吩咐。”范军立刻挺直了腰板。
王烜将桌上的全套立项文件往范军面前一推,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态轻松至极:
“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跟奇异果法务部的合同细化、六位主MC的商业谈判与档期锁定、以及煊赫综艺二组的人员抽调,你全权对接。下周把最终签署的合同送我办公室签字就行。”
范军早已习惯了自家大老板这种“定下战略大局之后立刻当甩手掌柜”的行事作风,当下神色严肃地接过文件,稳稳点头:
“明白,王总!保证按您的既定战略,把各方利益和权力死死卡在咱们手里!”
公事彻底办完,王烜甚至连奇异果准备的高管招待午宴都没参加。
在耿小华和一众高管恋恋不舍的目送下,王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奇异果大厦。
正午的阳光洒在街头,初夏的微风带着丝丝暖意。
王烜钻进停在路边的奥迪后排,扯开领口的纽扣,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刚刚收到的微信。
是靳晨发过来的几张照片——照片里,女孩扎着俏皮的丸子头,穿着白色的工装裤,正拿着皮尺在万城华府空旷的大平层里认真量着尺寸,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灿烂笑容。
后面还跟着一条语音,声音酥软中透着无限的依恋:
“烜哥,主卧衣帽间的图纸改好了,周工说下周就能进场拆墙啦!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新学了煲汤,晚上回酒店做给你喝好不好呀……”
王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回了一条消息:
“洗干净在酒店等我,半小时后到。”
收起手机,王烜靠在柔软的真皮航空座椅上,冲着前排的老刘打了个响指:
“老刘,掉头,去泰富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