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醉越想越乱。
直到众人回到武魂殿大殿，苏醉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供奉殿的大门关上，千道流终于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苏醉，没有再绕弯子。
“苏醉，你被追杀的事情，雪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对雪儿的影响很大......”
“雪姐姐她……”
“她担心你。”
千道流闭上眼，“她直接回了武魂殿，然后骂了我一顿。”
苏醉喉咙发紧。
“然后呢？”
“然后？”千道流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苦涩，“然后她的心魔就来了。”
苏醉猛地抬头。
“心魔？”
“她这一生，走得太顺了。”千道流缓缓说道，“身为天使神位的继承者，她生来就站在高处。她的道路，从来都是光明、神圣、不容有错。”
“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动了真情，一旦有了执念，就越容易出事。”
苏醉没有说话。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当时生死不明，让她的天使武魂，开始堕落。”
千道流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苏醉头顶。
苏醉站在原地，浑身都僵住了。
堕落天使。
这四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
在斗罗大陆上，天使武魂一旦偏离正道，就会坠入黑暗。而那种堕落，往往意味着神性崩塌，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光明。
雪姐姐……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怎么会……”苏醉声音发颤。
“因为我。”千道流声音有些颤抖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灭了昊天宗，早点弄死唐昊，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千道流语气里有些丧气，这件事对千道流的打击太大了。
这个老人把一辈子都献给了天使神，他把千仞雪看做是希望，但是现在，这个希望破碎掉了。
就像是泡沫，轻轻一戳，然后碎掉。
苏醉闭上眼。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变强，就能保护身边的人。可结果呢？
自己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苏醉是千道流养大的，又怎么会不像他呢？两个都是这样，喜欢吧所有的一且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在苏醉心里，不怪千道流，都怪自己。
“她现在在哪里？”苏醉睁开眼，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这一刻，苏醉身上的杀意比任何时间都强烈。
他终于明白，千爷爷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情灭掉了昊天宗。
千道流沉默了几秒。
“杀戮之都。”
苏醉瞳孔骤缩。
杀戮之都。
那个地方，他听说过。
黑暗、血腥、绝望。
那里是堕落者聚集的地方，是大陆上最危险的地方。
“她为什么要去那里？”苏醉追问。
“堕落天使杀气太重”千道流叹了口气，“她不能屠杀平民，只能去屠杀堕落者。”
苏醉没有再问。
一个一直活在光明里的人，忽然堕入黑暗，那种痛苦，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苏醉低头，看着手里的八瓣仙兰。
原本是为她采摘的，可现在，她已经不在武魂殿了。
这份心意，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