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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之心在胸口偏左的位置，暗紫色的光球缓缓跳动。风暴之心在右手腕，淡青色的光球带着微弱的电流。深渊之心在腹部，暗红色的光球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三枚本源各自独立，但又彼此连接。暗影之心居中，风暴之心和深渊之心分列两侧，形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是一团极淡的白色光芒。
那是什么？
秦川仔细感知那团白光。它很小，很弱，但存在感极强。三枚主神本源都在向它输送能量，而它也在向三枚本源反馈某种东西。那种东西……是生命。
秦川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
三枚主神本源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循环。暗影、风暴、深渊，三种力量相互转化，相互补充，而那个循环的核心，是一个新的东西。那团白光。
“第四枚本源？”秦川低声自语。
不，那不是本源。本源是主神留下的，是外部赋予的。那团白光是他在体内自己凝聚的，是他自己的东西。是他自己的……存在。
秦川想起虚空的话：“你们不该来，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想起暗影主神的话：“存在先于虚无。”想起白夜的话：“你是我的暗影。”
他明白了。
暗影主神和太阳主神留下的漏洞，不是别的，正是“自我”。当继承者足够强大，足够完整，他们就会在体内凝聚出属于自己的本源。那是存在本身的证明，是无法被虚无吞噬的东西。
秦川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一个小孩在追一只猫，猫窜上了屋顶，小孩在闪着光。一个年轻人在街角弹琴，琴声悠扬。
秦川看着这一切，胸口那团白光轻轻跳动。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白夜推门而入。他的脸色有些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秦川。”白夜伸出手，太阳之心在他掌心燃烧。但在太阳之心的旁边，有一团极淡的暗紫色光芒。
“你也有。”秦川说。
白夜点头：“刚才在房间里打坐的时候发现的。太阳之心旁边多了一团光。不是太阳之心，也不是你的暗影魔力留下的印记。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什么？”
“我不知道。”白夜看着那团暗紫色光芒，“但它和你的暗影魔力很像。又不完全是。它……是我自己的暗影。”
秦川笑了。
“你笑什么？”
“笑我们。”秦川走到白夜面前，“暗影主神和太阳主神，一个代表暗，一个代表光。他们是对立的，也是互补的。他们留下了暗影之心和太阳之心，让继承者来证明存在。但他们没有告诉我们，继承者会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夜看着秦川，若有所思。
“我体内有三枚主神本源。”秦川说，“暗影、风暴、深渊。它们在我体内形成了一个循环，循环的核心是一团白光。那团白光是我自己的。而你体内有太阳之心，和一团属于你自己的暗影。”
“所以……”
“所以我们不再只是继承者。”秦川说，“我们在创造属于自己的力量。那团白光，那团暗影，它们是我们自己的本源。是我们存在的证明。”
白夜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