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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更衣室里的庆祝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拉涅利推门进来，拍了拍手，那阵喧嚣才逐渐降下来。
老帅没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了明天恢复性训练的时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张扬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在墙壁上幽幽地亮着。
“扬哥，欧冠三连胜，你知道欧足联那边把你的小组赛进球集锦做成官方推荐了吗？”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李昊的消息：“播放量已经破五百万了。”
张扬回了一个字：“嗯。”
“你永远是这个反应。”
李昊秒回：“算了，跟你说个正事。”
“冬窗还有两个月，但已经有三家俱乐部通过中间人开始试探了。”
“这次不是英超内部的，是皇马。”
张扬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皇马。
他打了两个字：“不急。”
“我知道你不急，但皇马那边传过来的话有点意思，他们说‘如果莱斯特城从欧冠小组出线，我们希望在十六强抽签之后建立正式联系’。”
“这说明他们想看你踢淘汰赛。”
张扬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训练基地的大门。
十一月的莱斯特城夜风冷得割脸，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快步走向停车场。
第二天上午的训练课上，拉涅利把全队叫到战术室，白板上贴着下一轮英超对手的分析图。
纽卡斯尔联。
“纽卡斯尔最近三轮两胜一平，状态回升得很快。”
拉涅利的声音不急不缓，“他们的中场逼抢很凶，但后防线转身速度偏慢。”
“我们的策略跟之前一样，打身后。”
他看向张扬：“你的对位是姆本巴，刚果后卫，身体素质很好，但位置感一般。”
“你多往他身后跑，他会跟丢。”
张扬点了点头。
周末的圣詹姆斯公园球场，纽卡斯尔的开场比预想中更加激进。
他们的中场三人组从第一分钟就压到了莱斯特城的半场，试图用身体对抗和快速传球来打乱节奏。
但莱斯特城扛住了前十五分钟的冲击。
第十七分钟，张扬在中场右侧接球，面对姆本巴的贴身防守，他没有强行转身，而是将球横敲给德林克沃特，然后自己横向跑动到中路。
德林克沃特不停球直塞，皮球穿过纽卡斯尔两名中场之间的缝隙，张扬在禁区弧顶右侧追上。
姆本巴从身后追了上来，伸手拉了一下张扬的球衣，张扬脚下一个踉跄，但没有倒，他用左脚将球扣回内线，闪开姆本巴的重心，然后右脚推射远角。
皮球贴着草皮滚入网窝，一比零。
下半场第六十七分钟，张扬在中场断球后一路推进到禁区前沿，面对纽卡斯尔两名中卫的包夹，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球横敲给中路插上的瓦尔迪。
瓦尔迪迎球推射，皮球滚入球门右下角。
二比零。
终场哨响，莱斯特城客场取胜，赛季开局十连胜。
更衣室里，张扬掏出手机，英超官方App的积分榜上，莱斯特城十战全胜，积三十分。
射手榜上，他的名字挂在最顶端，十轮十八球。
他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视野里，那道蓝色光幕正在以平稳的节奏闪烁。
【本场数据：1进球｜1次助攻｜成功突破4次｜跑动距离13，100米｜赛后评分9.3｜全场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