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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在接球后第一时间变向，他很可能会把你放倒。”
“那正好。”
张扬正在往脚踝上缠绷带，动作不急不慢：“那就多要几个任意球。”
德林克沃特从旁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每次说‘那正好’的时候，我都觉得对面要倒霉了。”
“是你想多了。”
拉涅利没有理会两人的调侃，继续布置战术：“他们的双后腰保护禁区前沿的能力很强，但边后卫压上之后，肋部的空档很大。”
“马赫雷斯，你在左路要多内切，把他们的右后卫带出来。”
“张扬，你在右路的活动范围要大，不要固定在边线，往肋部切，和瓦尔迪形成纵向联系。”
张扬点了点头。
球员通道里，灯光比联赛时更亮，两侧墙壁上贴着欧冠联赛的官方海报，背景是暗蓝色的星空，前景是各支参赛球队的队徽排列成一个圆形。
张扬站在队伍中段，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前方那块灰色的水泥地板，呼吸平稳。
勒沃库森的球员站在通道另一侧，红黑色的球衣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们的表情专注而严肃，没有人朝莱斯特城的方向多看。
主裁判组从通道尽头走进来，领头的是来自荷兰的比约恩·库伊佩尔斯，他身后跟着两名边裁和一名第四官员。
“走。”
摩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队长袖标箍在左臂上。
他迈步走了出去。
张扬跟在他身后，走出通道口的那一刻，王权球场的声浪像一堵墙一样压下来。
三万两千人的欢呼声、歌声、鼓点声混在一起，在欧冠主题曲的旋律中被放大到了一种近乎震颤的音量。
蓝白色的旗帜在看台上翻涌成一片流动的海洋，北看台中央展开了一面巨大的横幅，白底蓝字，上面写着：“欧冠，我们来了。”
张扬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块横幅，然后低下头，踏上草皮。
“哔！！！”
开球哨声划破夜空。
勒沃库森的开场比预想中更加激进。
他们的前场四人组在莱斯特城后场出球的第一秒就压了上来，基斯林顶在最前面冲向摩根，贝拉拉比和布兰特分居两翼封住了边后卫的接球路线，恰尔汗奥卢在中场横向移动切断了德林克沃特和詹姆斯之间的传球通道。
摩根被迫将球回传给舒梅切尔，丹麦门将大脚开向前场，皮球被拉尔斯·本德在中场争到第一点，顶给了回撤的恰尔汗奥卢。
土耳其人停球转身，一脚斜塞打向莱斯特城防线身后。
基斯林从左侧斜插，追上皮球后在禁区边缘起脚射门。
舒梅切尔飞身扑救，用指尖将球托出横梁。
角球。
王权球场的看台上响起一阵压抑的呼吸声。
谁也没有想到，客场作战的勒沃库森如此凶猛，直接反客为主。
恰尔汗奥卢走向角旗区，弯腰摆正皮球。
禁区内，基斯林、本德、托普拉克和斯文·本德全部压到了小禁区附近。
莱斯特城的防守球员收缩在禁区内，摩根和科斯切尔尼卡住了中路，乌略亚回撤到前点参与防守，张扬站在禁区弧顶右侧，负责盯防恰尔汗奥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