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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姜晚起霍衍，就顾不上吃了。
眼里都是耀眼的星星。
沈鸣就这么安静听她着。
一字一句，一颦一笑。
他的晚晚，好像拾回了一些掉在儿时的天真和任性。
是被爱的样子。
沈鸣对霍衍一知半解，但看得出霍衍一定把姜晚捧在手心里。
沈鸣不知道霍衍的这颗真心能持续多久，但姜晚太缺爱了。
沈鸣不忍心打断，更不忍心把这份不知结果的爱，剥夺了。
“晚晚。”
“嗯？”
“我想，你应该考虑过你们的任何一种结果，那你也能坦然接受，你们的每一种可能性吗？”
姜晚放下筷子，低头看碗里的羊蝎子。
“我不确定……如果是最坏的结果，我或许.....或许又会回到以前。医生过，我暂时不适合投入一段亲密关系，但是......”
“但是他的爱，太热烈了。”沈鸣。
姜晚点点头。
“虽然他愿意和我维持这段没有确定的关系，但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所以我想努力一次，哥。”
铜锅里的羊肉汤，“咕咕咕”热闹的沸腾着。
两人都安静了。
沈鸣也花了点时间去考虑这件事。
“如果这次尝试后，你又回到以前的样子，我就带你离开京市。我陪你走出来，我宁愿你重新依赖我，永远依赖我。起码我能保证自己不会离开你。”
沈鸣从看透太多人性，但万一霍衍能和他一样，这个世界就多了一个爱姜晚的人。
姜晚得到的爱太少了。
“所以，试试吧。”沈鸣把烫软了的香菜夹到姜晚碗里，“晚晚，走错了也没关系，哥会护好你一辈子的。”
姜晚眼睫颤动，眼角瞬间湿润。
“可是那样的话，我会困住你一辈子。”
沈鸣，“和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其实很短。我在国外的几年，生活被工作填满，虽然有了前途，但我并没有觉得开心。”
“所以，你所谓的别人的幸福，不一定是别人想要的。”
“晚晚，你从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哥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你可以任性，可以去爱，但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这是你的人生课程，这节课必须你自己上，我只能陪读，明白吗？”
这一顿饭，姜晚吃的泪流满面。
她不轻易泪，但唯独在沈鸣面前，她哭过无数次。
沈鸣不在身边，她是无所畏惧的女战士，但在沈鸣这儿，她永远个脆弱的孩子。
“哥，我会努力的。”
“哥相信你。”
沈鸣去结了帐，“走吧，不哭了，都多大的人了。”
两人走出巷子，肩并肩走在马路上。
五月份的风，还有点冷。
“哥，你怎么不反对我和霍衍，我以为你会因为他的身份，对他有偏见。”
“我的反对有用吗？你会听我的？”
姜晚点头，“我当然会听你的话，但我希望你能喜欢他。”
沈鸣，“我确实对他有偏见，在我看来，他对你大概率是一时起意。但这样的人又不一定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男人，是那种看上去不错，实则消耗你一辈子的人。正是霍衍这样的身份，他如果腻了，就直接和你断了，他对你的伤害，痛苦但短暂，比耽误你一辈子强。所以，我只是权衡利弊。”
“最重要的是，他在我这儿，拿到了一张免死金牌，让我很难反对你们在一起。”
姜晚怔了下，“什么免死金牌。”
沈鸣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做的游戏。
“晚晚成长手记里有一个用户，ID单名一个‘衍’字。”
“他每天在游戏里停留两个时以上，周末在六个时甚至更长。去年十月份注册的账号，但他陪伴晚晚的时长排到了第二，仅次于我的时长。”
“他在里面，花了一千多个时，把你养了一遍。”
“而他的时间，寸秒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