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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台上的新郎新娘在进行着仪式。”
“他好像真的走出来了。”
“临散场的时候，他走到我的餐台旁边。”
“他跟我也能谈笑风生地聊着国外的一些见闻。”
“说那片陌生的土地，是他新的开始。”
“他说跟他的妻子，是在一起进修认识的同学。”
“然后我跟他道歉了，说我骗了他的话，只是刚说完第一句。”
“他整个人左右视线闪躲着，抬手将我制止，他脸上涌出一些不尴不尬的笑容，但有些维持不住，然后...终于是控制不住。”
林清雪说着，缓缓抬头看向陈健基。
“他哭了。”
“嗯？”
陈健基眼皮一跳。
“哭了？”
“嗯。”
林清雪点了点头。
“他整个人当场情绪就乱了。”
“他整个人很阴郁，很凶，说什么太晚了，都是我害的他远走他乡。”
“他有些崩溃，说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我说一句真话。”
“可却是在这种时候，在他已经完全走出来的时候，才听见。”
“他放下酒杯，人走了。”
“他的妻子来找我，这个女孩进修的是心理学。”
“我跟她聊了一会天。”
“她告诉我，李文彦只是在发泄最后的情绪，让我别放在心上。”
“那时候，我才发现，专业的事情，确实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
“有些时候，不同的人说同一...”
没等她说完。
陈健基连声呵斥。
“停！停！停！”
“嗯？”
林清雪声音停顿。
陈健基强忍着怒意道。
“你绕来绕去干嘛？”
“我听的头都晕了。”
“咋滴，你还想跟我分析心理学？”
“你觉得我听得懂吗？”
“你骗他什么了？跟他说什么反应这么大了？”
林清雪微微一顿，默不作声。
在陈健基即将压抑不住暴怒地前一秒。
她终于轻声开口。
“我跟他说的第一件事。”
“就是我从高一开始，在手机上一直跟他说的那个人。”
“就是你。”
林清雪说着，微微仰起头，眼眸倒映着浅浅的月色。
“我喜欢的人。”
“一直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