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你们知晓的全部地址吗?”两张纸上的地点归拢起来,写的是七个不同的地址。
江琴心太杂,但颇有管事之才,江鹤年虽不完全信任他,却也愿意交托不少重担。
早年为了相互制衡,江鹤年刻意分开告知两人不同的地址,江大所知的五个,有四个是真的。江琴只知三处,两个是真的。
江大恭恭敬敬地答道:“奴才只知这五个,都是当年家主亲口告知的。”
长久以来,江琴对江大一直有几分优越感。他认为纵然江大日日跟在江鹤年身边,可家主给自己的权力更大,更倚重信任的人也是自己。可今日才知江大知道五个地址,而自己只知三处。
还来不及震惊,江鹤年的下一句话便吓得他肝胆俱裂。
“既然只知这五处,一年前你为何会去江琴知晓的地址查探?”
江大一脸茫然:“家主,您说什么,奴才不明白。”
江鹤年却不看江大,而是仔细观察江琴的神色:“我本以为你们兄弟俩,江琴心思活络难防,你为人老实可靠,却没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像是知道江大不会认,拍了拍手掌,守在门口的暗卫走进来呈上一幅画像。江鹤年丢到江琴面前:“好好看看吧,这是去年去你把守的据点查探之人。”
江琴惊疑不定地展开画纸,上面赫然是自己的画像,可细看又不完全一样。五官与自己相似,脸型却与江大像个十成十的。
他们兄弟俩长相相似,若是稍加修饰想要打扮成另一个人并非什么难事,唯一难以掩饰的只有脸型轮廓。
江琴看了很久,喉咙里才发出声音:“你怎会知道,我所知的地址?”
江大佝偻着背,看不清神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按照家主的吩咐,守好自己所知的一亩三分地。”
“看样子并非兄弟合谋。”江鹤年心中冷的更厉害。若只是两人的私心,他虽失望,事情却简单得多。
很明显,江大身后另有其人,现在江家行事处处受限。他根本不知道江大身后站的究竟是谁,现在连动一个奴才都要思虑再三,生怕一步走错,让整个江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江大,你俩初到江家时,你不愿改名。只说你母亲生育你后便神智不清,时常认错你与江琴,你被叫了十几年江大,怕改名时间久了,就会忘了自己的生身父母。我感念你一片纯孝,便未曾强求。”江鹤年说完猛地一阵咳嗽。
江大下意识想上前,不知想到什么又定下脚步。
“若非今夜江家突逢变故,我动了最后的底牌去查,还不知道你从见到我的第一面,所说的就是假话,你俩的母亲从未有过神智失常。你不愿改名,究竟是为了纪念母亲,还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莫忘旧主?”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江鹤年脱力地靠在椅背上,等待江大的解释。
江大声音嘶哑:“您是从何时开始怀疑奴才的。”
“今夜,裴安川说了七个藏盐地址,江琴的两个全对,你的五个完整。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江鹤年清楚,裴安川绝不是江大真正效忠之人。
他能查清楚江琴其中一个地址是障眼法,没道理查不出江大的。此举几乎是明着告知自己,江大是背主之人,只是将江琴推到台前混淆视听罢了。
“奴才不能说。”江大重重地在地上磕下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