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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血……”
“道具。”
“那张死人脸……”
“妆。”
“她刚才那声惨叫……”
“看见你拿铁棍朝她比划，被你吓的。”
弹幕终于绷不住了。
“合着两个人互相吓？”
“专业试睡员遇上专业扮鬼演员，结果谁都不专业。”
“等等，演员为什么一直没动？”
陈道玄的下一句话，让刚冒出的笑声立刻收住。
“她突发哮喘，已经失去意识。”
“再拖下去，就不是假女尸了。”
许凯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可门打不开啊！”
他指向那扇铁门，几乎带着哭腔。
“我拽过，拉不动，肯定被焊死了！”
“没有焊死。”
陈道玄示意他看门框上方。
那里有一个老式电控锁盒，旁边的线路外皮已经变色。
“这套地下室门禁被私自改装过，线路老化短路，触发了错误闭锁。”
“备用机械开启件被挡在外侧，内部又没有合格的应急释放。”
“不是阴门，是不合格的门。”
林晚晚低声道：“救护车和消防都联系上了，最近的救援站正在赶过去。”
霍临川随即补充：“当地警方已经找到雇佣中介，门外会安排接应。”
陈道玄点头，目光仍盯着许凯。
“现在听我的，不准再躲。”
许凯看看红衣女人，又看看镜头，腿依旧在抖。
“我怕她突然睁眼。”
“她能睁眼，你该高兴。”
陈道玄语气平静得过分。
“你今日这一卦，问的是两条命。”
“你一条，她一条。”
许凯咬了咬牙，终于放下铁棍，扶着墙站起来。
他慢慢走近，补光灯落在女人脸上。
近距离一看，那层惨白的妆已经被汗冲花，嘴唇却呈现出令人不安的青紫。
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陈大师，她真不对劲！”
“手机开免提，先按急救调度员要求检查反应和呼吸。”
林晚晚将调度通话接入。
许凯按照指导呼唤对方，女人没有回答，但仍有微弱呼吸。
地下室里灰尘浓重，角落还有刺鼻的廉价烟雾残留。
为了制造效果摆出的东西，此刻都成了危险。
陈道玄视线掠过墙面，停在一块贴着装饰画的木板上。
“你左手边，木板后面是旧通风检修口。”
“先找到入口旁标着地下室支路的开关，按消防员指导断开这一支路。”
“别碰裸线，也别拆锁盒。”
许凯照做后，地下室顶角传来一声轻响，原本微弱转动的风机彻底停了。
他举起旁边的小铁锤，敲开木板边缘。
木板背后，竟真露出了一只被遮住的排气扇。
外壳锈迹斑斑，
“有路！”
许凯几乎喊破了音。
可他刚想伸手拆扇，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我先出去，那她怎么办？”
陈道玄望着他，声音沉稳。
“把出口打开，你们才都能活。”
“别慌，这回你不是一个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