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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还要测试冲泡后的甜度、腥味和挂壁情况。”
方芸呆呆地看着那件西装。
“他到底在哪里做这种事情？”
“母婴直播间。”
陈道玄语气平静。
“一个拥有千万粉丝的母婴带货女主播，最近招聘了一名幕后试吃助播。”
“周海便是其中一人。”
方芸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丈夫在公司上班，他怎么会去做主播助理？”
“因为他的公司半个月前降了薪。”
“他不愿意告诉你，便偷偷接了晚间兼职。”
方芸猛然站起身。
“降薪？”
“他跟我说今年奖金正常发放。”
“工资条呢？”
“他从来不让我看。”
陈道玄缓缓开口。
“不是不让你看。”
“是他把工资条藏在了书房旧文件夹里。”
“从上个月开始，他的固定工资下降了四成。”
方芸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想起丈夫最近每次回家，都会先去洗手。
他以前只在周末整理衣服。
现在却每天晚上都要把外套单独挂到阳台。
她还以为丈夫是怕自已闻出别的女人的味道。
原来他只是担心奶粉洒在身上。
“那香水呢？”
方芸声音仍然发颤。
“母婴主播每次介绍带货香水，都会在直播间喷洒样品。”
“周海坐在镜头后方，负责试闻和记录反馈。”
“主播喷完之后，香水会飘到他身上。”
“有几次她为了展示留香时间，甚至对着工作人员的衣服喷了十几下。”
方芸捂住额头。
“所以我丈夫身上的香水，是被喷出来的？”
“准确来说，是工作环境造成的。”
陈道玄说完，便不再解释。
他看向方芸身后紧闭的书房门。
“你丈夫现在不在家？”
“他说今晚加班。”
“他没有在公司。”
“他正在那位母婴主播的直播间后场。”
方芸拿起手机，立刻拨打周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老婆，怎么了？”
周海的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里还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方芸没有直接质问。
她把手机放到镜头旁边，打开了免提。
“你现在在哪里？”
“公司加班。”
“公司里为什么有直播音乐？”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周海没有立即回答。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开始刷屏。
“声音暴露了。”
“这不是捉奸现场，是捉奶粉现场。”
“快让他把工资条拿出来。”
陈道玄对方芸说道：“让他打开视频。”
“不要吵，也不要先指责。”
“把所有事情一次问清楚。”
方芸深吸一口气。
“周海，你现在能不能连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随后，周海发来连麦申请。
画面接通后，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出现在镜头里。
他身后是一面写着母婴好物的灯牌。
桌上摆着十几罐奶粉，还有一整排小勺。
周海看见方芸，脸色瞬间变得尴尬。
“老婆，你听我解释。”
方芸盯着他身后的奶粉。
“你先别解释。”
“把工资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