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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手中的话筒都在发抖。
那不是一场普通的慈善丑闻，而是一百多条未成年人的性命。
护士忽然在连麦中喊道：“我可以作证，我愿意把血样交给警方！”
王长河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
他朝身后的保镖冷冷吐出两个字。
“清场。”
……
王长河话音落下，四名保镖同时向媒体记者走去。
其中一人伸手遮挡镜头，另一人则直接拔掉了现场补光灯的电源。
可这场直播并未因此中断，林晚晚早已接入天机阁的备用网络。
数百万观众仍能清楚看见王长河阴沉的脸。
一名记者抱紧摄像机，厉声质问：“王先生，你这是要限制媒体采访吗？”
保镖没有回答，只伸手抢夺她的设备。
霍临川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五指扣住保镖手腕，轻轻向外一拧。
保镖吃痛松手，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这里是天机阁，谁允许你们动东西了？”
王长河抬眼打量霍临川，眼神中没有多少忌惮。
“一个被派来端茶倒水的小警察，也想管我的事？”
直播间有人认出霍临川，弹幕顿时刷满了让王长河继续嚣张。
霍临川反倒笑了，随手将保镖推回原处。
“是不是端茶倒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那句话已经涉嫌威胁证人。”
“今天所有直播都有云端备份，你让谁清场都删不干净。”
王长河脸颊抽动了一下，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靠公关压住。
他转向陈道玄，声音压得极低。
“陈道长，人活一世，总要给自已留条退路。”
“你现在改口，说刚才只是风水推演，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陈道玄问道：“若贫道不改呢？”
王长河抬起两根手指，秘书立刻将那张两百万支票换成另一张。
“五千万，买您一句看错了。”
天机阁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长河见陈道玄没有回应，又将价格继续往上加。
“一个亿，另外长河实业每年再向天机阁慈善项目捐五千万。”
“您依旧是世人敬仰的高人，我也依旧能照顾那些孩子。”
林晚晚听得火冒三丈，抬手便将支票推回去。
“拿孩子的命做慈善，你这脸是承重墙浇出来的吗？”
王长河冷冷扫了她一眼。
林晚晚毫不退让，甚至把支票举到镜头前展示。
“大家都看清楚，一亿封口费，首善出手就是阔气。”
弹幕立刻被愤怒淹没，几家媒体也将相关片段同步上传。
王长河几十年经营出的慈善形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陈道玄拿起那张支票，只看一眼便从中间撕开。
纸片落进茶炉旁的炭盆，很快被火焰吞没。
“你儿子的命是命，那些孤儿的命也是命。”
“用一百多个孩子给他填寿，你问过他们愿不愿意吗？”
王长河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声音也变得尖厉。
“他们本来就没人要！”
“没有王家，他们连一张床都没有，更别说上学和治病！”
“我花了两个亿养他们，只从每个人身上借一点寿命，有什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