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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族谱里确实记过太爷爷在山里住了六年。”
“可现在也没有狐妖啊?”
林晚晚已经听出了关键。
“狐妖没有,可玉牌还在工作。”
陈道玄微微点头。
“这块玉牌经历数十年传承,符力只剩不足百分之一。”
“它如今无法分辨妖气,却会对所有带着亲近与婚恋念头的异性产生排斥。”
相亲对象靠近蒋文博时,玉牌便会自行激发。
有人觉得头晕。
有人觉得恶心。
还有人会毫无缘由地对他产生敌意。
那些感觉并不强烈,却足以毁掉一次相亲。
蒋文博低头看着玉牌,脸色不断变化。
“我母亲和女同事为什么没事?”
“她们与你相处时没有婚恋之意,玉牌自然不会触发。”
陈道玄放下茶杯。
“你参加普通会议时,异性同事可曾排斥你?”
蒋文博仔细回忆,随即摇头。
工作场合的交流一直正常。
可只要有人撮合,或某个女同事表现出明显好感,对方便会迅速与他疏远。
所有细节在这一刻完全对上了。
蒋文博嘴唇微微颤抖。
“所以我相亲一百二十次,全是这块玉牌干的?”
陈道玄淡声回答。
“严格来说,它只是在尽职尽责。”
“只是它把所有想靠近你的女子,都当成了狐妖。”
直播间瞬间笑翻。
“太爷爷留下的全自动防儿媳系统。”
“玉牌说女人只会影响你画图的速度。”
“不是天煞孤星,是祖传法器保单身。”
蒋文博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十二年。
他从二十六岁戴到三十七岁,期间甚至怀疑过自已的性格与取向。
为了相亲,他看了三十多本相关书籍,还花十几万接受形象改造与情感培训。
最后居然输给了一块玉牌。
“道长,我现在就摘吗?”
陈道玄点头。
“取下后用红布包好,送回祖祠供奉。”
“它曾护过你蒋家先人,不可随意损毁。”
蒋文博立刻解开红绳。
玉牌离开胸口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房间明亮了许多。
那种变化很难形容。
仿佛长年笼罩在他周围的无形屏障,终于悄然散开。
蒋文博小心把玉牌放进抽屉。
“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
陈道玄刚说完,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门铃声。
蒋文博家中采用双向智能门铃。
提示音响起时,门口画面也自动投放到客厅屏幕上。
一名穿着快递制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外。
她大约三十二三岁,头发被雨水打湿,怀中抱着一个用防水袋包好的纸箱。
女人按完门铃,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暴雨。
蒋文博有些意外。
“这么大的雨还在送?”
他起身走向房门。
直播间数百万观众也同时盯住了客厅屏幕。
女人身后雨势极大,楼道窗户都被风吹得不断震动。
蒋文博打开门。
两人视线碰到一起。
那名女快递员原本准备核对姓名,话到嘴边却忽然停住。
蒋文博也站在门口没动。
过去与异性见面时,对方眼中总会迅速出现不适与防备。
这一次没有。
女人看着他的眼睛,脸颊反而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