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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钥匙被猛地拔了出去。
脚步没有离开，而是转向了消防通道。
霍临川已经站起身。
“澜庭公馆具体哪一栋？”
宋雅楠报出地址。
霍临川一边联系辖区指挥中心，一边抓起外套。
“我距离那里不到四公里。”
林晚晚连忙问道：“你一个人去？”
“辖区警力已经出动。”
霍临川迅速检查装备。
“我负责现场协调。”
他冲出天机阁时，直播间满屏都是同一句话。
“霍临川又去蹭功劳了！”
林晚晚看得哭笑不得。
“这是救人，不叫蹭功劳。”
一名网友立即回应。
“端茶倒水能碰上器官案，谁不羡慕？”
霍临川已经坐进车内，根本没有理会弹幕。
另一边，宋雅楠按照指示躲进厨房。
她将菜刀放在手边，却连刀柄都握不稳。
卧室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在吊顶上移动。
紧接着，一滴暗红液体落在床单上。
又是一滴。
液体越来越多，沿着吊顶缝隙形成细线。
宋雅楠捂住嘴，险些尖叫出声。
陈道玄看向卧室上方。
“离开厨房门口，蹲到承重墙后面。”
宋雅楠不敢迟疑。
她刚躲好，卧室吊顶便发出咔的一声。
一块检修板被人从上方推开。
戴着口罩的男人探出半个身体，手里握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直播间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卧槽，天花板里真有人！”
“他手里拿的是针！”
“这不是维修工，快跑！”
男人也看见了摆在客厅支架上的手机。
他意识到自已正出现在直播里，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刻，他直接缩回夹层。
上方传来急促的撞击声。
那些人似乎正在转移东西。
陈道玄目光微冷。
“他们准备烧掉冷库。”
林晚晚脸色一变。
“里面还有人吗？”
陈道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沿着夹层内的因果继续追溯，最终看见最深处那扇被帆布挡住的铁门。
铁门之后，摆着两张移动病床。
一男一女两名受害者被束缚在床上，手臂连接着输液管。
他们都处于深度镇静状态。
旁边的白板写着配型编号和手术时间。
其中一人的手术，就安排在今天夜里。
陈道玄沉声道：“有两名活人。”
林晚晚猛地抬头。
直播间的玩笑与调侃全部消失。
陈道玄看向宋雅楠。
“不要出门，也不要抬头看吊顶。”
“警方到达前，无论外面传来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门外再次响起脚步。
这一次不止一人。
有人停在防盗门前，开始用工具拆卸锁芯。
宋雅楠缩在承重墙后，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手机另一端，陈道玄的声音依旧平稳。
“别怕。”
“他们来不及了。”
楼下街道上，数辆警车同时转入小区。
霍临川的车冲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