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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川咬紧牙关，“你差点把所有人都烧死。”
“他们本来就是来找死的。”
季明川看向陈道玄，“那只铜匣根本不属于你们，谁先找到就是谁的。”
陈道玄走到他面前，“你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出钱。”
“谁出钱。”
季明川闭上嘴。
紫从井口边跳下来，在陈道玄肩上，朝季明川抬了抬爪子。
季明川脸色顿时变了，“这是什么东西。”
“普通宠物。”
紫立刻瞪了陈道玄一眼。
陈道玄拍了拍它的脑袋，“脾气比较大。”
季明川显然不相信，却不敢再多。
霍临川走过来，“季明川的手机已经取证，里面有几段加密通讯，技术组正在破解。”
“他不是主谋。”
季闻川忽然道。
所有人看向他。
季闻川闭上眼，“真正联系陶泊年的人，不是我弟弟，也不是陶泊年背后的买家。”
霍临川神情一肃，“是谁。”
“回声科技的前技术总监，周启明。”
林晚晚脸色一变，“回声科技不是已经查封了吗。”
“黎文昭被抓以后，技术团队解散了，可周启明没有被列入核心涉案名单，他负责的是装置外包和数据建模。”
季闻川望着地上的弟弟，“他把旧构件的振动数据做成了地图，又通过陶泊年收集文物。”
“他在哪里。”
“临江市南郊，一座废弃的广播发射站。”
霍临川立即拿出手机下令搜查。
陈道玄却看向旧站房深处。
警报钟已经安静下来，钟面上的黑光完全褪去，钟槌停在最低处，仿佛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石室里那盏熄灭多年的煤油灯，忽然亮了一瞬。
陈道玄看见罗敬山站在钟下，年轻的脸上终于没有了焦急，他朝石室里的铁盒看了一眼，又向许砚所在的方向轻轻点头。
许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警报钟。
“道长。”
“他已经知道你来了。”
“谁。”
“守钟的人。”
许砚眼睛发红，“我爷爷也在这里吗。”
“这里没有他的魂念。”
许砚的表情慢慢黯淡下来。
陈道玄将值班记录递给他，“但他留下了路。”
“那我能找到他吗。”
“先把眼前的路走完。”
许砚用力点头。
警方很快封锁了旧火车站，所有文物和档案被送往临江市博物馆进行登记，警报钟则由专业人员负责保护，陈道玄没有让任何人把它强行搬走，只让馆方先对地下结构进行加固。
直到凌晨三点，霍临川才传来消息。
“南郊广播站已经控制，周启明不在现场，但我们找到了一间加密设备室。”
“里面有什么。”
“旧构件的三维扫描模型，还有一份地下声波地图。”
“找到地下车站的位置了吗。”
“暂时没有，地图缺了一块。”
陈道玄看向许砚手里的铜钥匙，“缺的不是地图。”
“那是什么。”
“最后一处开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