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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是归潮会的。”
“它属于一支更早的队伍。”
陈道玄看向老人。
老人名叫齐衡，是北境地质研究站的退休顾问。
他曾在三十年前参与过一次冰层勘探。
那次勘探队发现地下有古代石门，却在一夜之间失去三名成员。
报告后来被上级封存，所有人都被要求签署保密协议。
齐衡当年在冰层里见过类似的赤红色石印。
“那块石印不是门心。”
“它是一个坐标。”
“坐标指向哪里？”
齐衡摇了摇头。
“我只看见了一半。”
“另一半在一座火山遗址。”
“北境只是入口。”
陈道玄眼底微沉。
九处天门残脉之间，果然存在相互连接。
水门、火门、冰门不是独立的阵法，而是同一座古老大阵的不同节点。
白九渊可能想将九处力量汇聚到海外某地。
但他的幕后主上，仍然没有真正露面。
陈道玄没有将这些推测告诉所有人。
他只让特防局继续封存资料。
临行前，齐衡将一张旧照片交给陈道玄。
照片中，年轻的齐衡站在冰谷入口。
身旁还有一个戴黑帽子的年轻人。
那人不是孟天成，也不是玄青。
他的脸被冰雾挡住，只能看见手里拿着一面铜镜。
铜镜背面刻着一个古字：
玄。
陈道玄看着照片，忽然想起故宫那幅借尸还魂图。
也想起圣罗兰游轮上出现过的残缺玄门阵法。
归墟会只是其中一支。
真正的幕后势力，或许一直在利用不同组织寻找九处门脉。
照片里的黑帽男人，也许就是新的线索。
【第三处天门残脉已稳定】
【三处核心灾厄连续化解】
【获得天机点：九千天机点】
提示浮现后，陈道玄心念微动。
天机点已经积攒到一个新的数量。
他暂时没有抽奖。
海外天门岛和玄冰谷的证据还没有完全整理，后面可能需要更多资源。
更重要的是，系统刚才出现了一条隐藏提示：
【三处残脉稳定后，天机剑匣可开启第一层】
这条提示只有陈道玄能看见。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回到临江后，沈禾已经出院。
她没有继续住回原来的房子，而是在旧水文站附近租了一间屋。
窗户正对着安澜江，屋里摆着沈远舟留下的收音机和怀表。
沈一川每天放学后都会去水文站帮忙。
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看水位标尺，也学会了给游客讲旧水道的故事。
陈道玄第一次去看他时，男孩正在给一群朋友演示救生绳。
“绳子不是越长越好，打结也不能只看牢不牢。”
“要先看自己能不能解开。”
郭永福坐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这孩子学得快。”
“因为他时候就跟着危险长大。”
陈道玄摇头。
“以后让他跟着安全长大。”
郭永福看了陈道玄一眼，笑着点头。
沈禾端来几杯茶。
“陈道长，最近总有人来问远舟的故事。”
“您觉得该不该公开？”
“能公开的就公开。”
“不能公开的留给专业部门。”
“别把悲剧做成热闹。”
沈禾认真答应。
她已经决定将沈远舟的资料全部捐给水文站。
那段录音也会作为历史资料保存。
但涉及地下门脉和异常部分，会被单独封存。
沈一川听完后，忽然问道：
“道长，我爸爸真的走了吗？”
陈道玄看向江面。
“他去了该去的地方。”
“以后我还能梦到他吗？”
“如果你想他，偶尔会梦到。”
“梦里能话吗？”
“能三句话。”
沈一川立刻认真思考。
“那我每次只最重要的。”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