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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在旧水文站外展开。
金色光芒照亮了安澜江面，也照亮了那座刚刚重新开放的水文站。
陈道玄带着林晚晚、霍临川和紫踏入阵心。
下一刻，寒冷的风雪迎面而来。
他们出现在北境临时科研站外。
这里比赤炉山更加安静。
天色灰暗，远处冰原一望无际。
科研站的灯光全部亮着，却没有人员出来迎接。
霍临川立即联系驻守人员。
无线电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
“玄冰谷，别进来……”
“冰
通讯随即中断。
林晚晚看向远处冰层。
冰面下方，竟然有一盏盏暗红色灯光在移动。
紫的毛发全部竖起，紫色雷光迅速覆盖全身。
陈道玄取出天机木剑，目光扫过科研站。
【玄冰谷冰魂阵已提前启动】
【受困人员：七十二人】
【当前危险：低温魂魄冻结】
【核心阵眼：科研站地下实验井】
提示浮现后，陈道玄便将其收起。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系统显示的内容，只指向科研站大门。
“先救人。”
霍临川带队破门而入。
大厅里一片狼藉，桌椅倒在地上，墙面结满冰霜。
七十二名科研人员和驻守人员，全都不见踪影。
地面留着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通向地下电梯。
电梯门半开，里面没有灯光。
陈道玄走到门前，伸手触碰控制板。
控制板没有电，却在他的手下亮起一行红字：
“欢迎来到冰下。”
林晚晚眉头一皱。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不是他们知道。”
陈道玄看向电梯深处。
“是门里的人在等我们。”
电梯突然自行下沉。
霍临川立即按住开门键，却无法让它停下。
陈道玄抬手画符，金色符纹覆盖电梯四。
电梯下降速度终于减缓。
众人站稳后，耳边传来细微的歌声。
歌声来自地下，像有人在哄孩子睡觉。
林晚晚听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变白。
“这首歌，我时候听过……”
“谁唱给你的？”
“我妈妈。”
陈道玄看向她。
林晚晚的母亲曾经参与救援志愿工作，或许也接触过归墟会。
这首歌可能不是普通童谣。
歌声里藏着一道引魂节奏，能让听见的人产生困意。
陈道玄立即取出清心符，贴在众人耳后。
歌声仍在，却无法再影响心神。
电梯到底部。
门打开后，一条被冰封的实验走廊出现在眼前。
走廊两侧站满了人。
他们穿着科研服和冬季作训服，身体全部被薄冰覆盖。
其中一个人还睁着眼睛，却无法移动。
霍临川上前检查。
“还有呼吸。”
“魂魄被冻结，身体暂时没有大碍。”
陈道玄抬手在第一个人眉心一点。
薄冰迅速融化，科研人员跌坐在地。
他大口呼吸，惊恐地看着四周。
“
“他要借我们的梦，打开冰门……”
“其他人在哪里？”
“都在实验井里……”
“他让我们排队进去……”
陈道玄让霍临川先救人。
每救醒一人，便用保温毯和医疗设备稳定状态。
林晚晚负责记录人数，确保没有遗漏。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巨响。
一面冰墙轰然裂开，露出更深处的黑暗。
陈道玄抬头看去。
白九渊终于出现了。
他站在冰墙后，穿着一件厚重白袍，头发花白，手里握着一枚赤红色冰晶。
“水门和火门都被你关了。”
“你比归墟会那些废物强很多。”
“但北境不是安澜堤，也不是赤炉山。”
“这里没有水可以借，也没有火可以引。”
陈道玄走向冰墙。
“你错了。”
“冰也是水。”
白九渊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