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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川接过毛巾,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霍临川看向陈道玄。
“道长,水门已经关了。”
“地下水道还要封吗?”
“先保留结构,交给水务和文保部门检查。”
陈道玄看向墙上那道旧痕。
“这里曾经是灾难现场,也是真相留下来的地方。”
“不要简单填掉。”
霍临川点头。
他会让相关部门把旧水文站和地下水道列入保护范围。
郭永福站在石厅一角,捡起一块掉的旧牌。
牌上写着“安澜水文站”几个字。
“远舟终于回家了。”
陈道玄看着他。
“您也该回家了。”
郭永福低头笑了笑。
“我家就在河边。”
“那就回去睡觉。”
郭永福咳嗽一声。
“道长,您话越来越像晚晴那丫头了。”
何晚晴被警方带到石厅外。
她听见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郭叔,我以前没敢告诉您,我母亲最后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郭永福身体一僵。
“她为什么喊我?”
“她,如果她回不来,让您别再去找水站。”
“她知道您会自责。”
郭永福闭上眼睛,许久没有话。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多年的沉重。
“她还是管得多。”
何晚晴低下头。
“她还,您修的那台旧收音机很好听。”
郭永福笑了。
“那台收音机早坏了。”
“她坏了也好,听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石厅里终于有了些轻松气氛。
沈一川擦干眼泪,走到何晚晴面前。
“你以后会坐牢吗?”
何晚晴愣住。
“可能会。”
“那你还能出来吗?”
“如果表现好,也许可以。”
沈一川想了想。
“出来以后,别再帮坏人做事。”
何晚晴看着他,认真点头。
“我答应你。”
陈道玄没有干涉司法结果。
她参与过什么,需要证据和法律判断。
但她主动提供了归潮会的人员名单和交易记录,也协助警方找回多件失踪文物。
这至少明,她已经开始真正回头。
众人离开地下水道时,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
旧水文站上方停着几辆警车和救护车。
沈禾在保护病房里等了一夜。
当沈一川带着那块旧怀表回来时,她没有问结果。
她只是抬手摸着怀表,眼泪慢慢下。
“他还了什么?”
“爸爸,他从来没有怪过您。”
沈禾闭上眼睛,捂着嘴哭了许久。
这是她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哭出声。
陈道玄站在病房门外,没有进去打扰。
林晚晚陪在沈一川身旁,也安静地看着母子两人。
后来,沈禾在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之前长期的病痛与水煞侵体有关,但她本身也有心肺问题。
陈道玄没有用丹药强行改变她的身体。
他只画了一道温养符,帮助她稳定状态。
真正的治疗,仍然交给医院完成。
沈一川每天都会去旧水文站看一眼。
那里已经被封锁,却没有完全废弃。
水务和文保部门准备建立一座型防洪教育馆。
馆内会保留二十五年前的值班表、无线电和旧水文图。
郭永福被请去担任顾问。
他最初自己不会讲课,后来却在第一次培训中讲了三个时。
陶知夏带着仓库员工来听课,还在台下偷偷录音。
郭永福到一半,发现大家都在笑。
“你们笑什么?”
陶知夏举起手机。
“郭叔,您刚才讲同一个故事讲了三遍。”
“明你们没听懂。”
“我们都听懂了,是您自己忘了讲过。”
郭永福一时语塞。
陈道玄坐在最后一排,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澜堤灾厄彻底化解】
【旧水文站善念传承建立】
【额外获得天机点:一千点】
提示出现后,陈道玄没有立刻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