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齐渊以为她是想不起来了，柔声安抚着。
看她弄的满脸墨汁，头发也揉的乱糟糟的，他起身，绕过那一地的废纸，走到她身边。
然后给她顺了顺头发。
“若是费劲，也别想了，我带你去外面走走。”
“去哪里？”
“去诛月阁吧，我想再去看看。”
乔欢想着，也许再看看，就能画出来了呢？
“恩，那下午过去。”
之后，乔欢午睡去了。
齐渊去找周孙万。
人从献王府搬来东宫，还是给了他一个很安静的院子。
院子里很浓烈的药味，晒着很多没见过的药材。
周孙万跟个厨子一样，搅拌了满满两大锅绿色草药出来，看着就可怕。
齐渊进门就说起乔欢现在的状况。
周孙万自顾自的忙着，最后草药都摊开来，晾晒着。
“应该是中毒之前的记忆。”
“其实，她之前应该很聪明。”
“近日我研习医书，看过对秋水之毒的评词，中毒之人，逐渐痴傻，直至疯癫，最后失去五感，再丧失思考，只剩下一句还能行动的躯壳。”
“她到现在都还只是痴傻，而且还不算太笨，由此可见，以前聪明过了头。”
周孙万说的煞有介绍，但分明就是调侃。
“她中毒之前，便有人教她木工，机关？寻常的姑娘家，谁教这个？”
“还有，教她的会是谁？”
齐渊没理会周孙万，只是在心里默默点头表示，欢儿的确很聪明。
她的聪慧，无人能及。
“你怀疑她的身世？”
“早就在怀疑了，只是本来不在乎的。”
“不管她是谁都不重要，反正以后是我的人。”
“可万一，能找到解药呢？”
“所以你怀疑她是谁的孩子？”
周孙万点点头，问道。
“她对诛月阁，执念之深。”
“你是说……她……和那位墨智大师有关？是机关城的人？”
他跳起来了。
机关城因无人继承，换了主子，现在是诛月阁。
可诛月阁无人能启动机关城的机关，只是占据了躯壳而已。
传闻，真正的机关城就是一座无人能攻破的防御堡垒，是这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无人，也比皇宫大院更安全和结实。
“没有依据，要查过才知晓。”
其实这样的猜测他都不敢有，生怕弄错。
毕竟……若欢儿身世当真如此，那她幼时过的可就太惨。
“查，这得查。”
周孙万瞬间来了兴致。
齐渊一脸的莫名。
“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激动的意图在何处？
周孙万却笑的十分高傲，又神秘，甚至还得意。
要是有尾巴，这会儿的尾巴，怕是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月七走了进来。
“七七见过殿下。”
她端着吃的进屋。
周孙万快步走过去，将人拦在了身后。
“去那边坐。”
然后拉着人，就往屋子里去。
还转头瞪着齐渊，不准他靠近。
……
所以，是因为月七吗？
齐渊好像一下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