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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里的太子和太子妃,都晕倒了。
齐排排的躺在那张床上。
……
外头,阿九和十一严肃的像是要打仗。
整个东宫全部戒备,封锁,飞过的苍蝇都会被劈成两半。
“真是……东宫风水不好不成?”
周孙万又累又急。
两只手都拿着银针,一边扎一个。
等七七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周孙万脱了鞋子蹲在床的中央,在救人。
“殿下?”
月七朝着齐渊扑过来,满脸都是担忧。
手直接抓住了齐渊的胳膊。
“别动。”
周孙万急的大叫,好似动一下,人就要断气。
“男女授受不亲。”
只是看到七七的手放在齐渊胳膊上,明明还隔着衣服,但周孙万好像就已经气的要烧起来。
七七没再动,却蹲守在床边,因为担忧,而红了眼。
周孙万被气的施针都不稳。
然后,齐渊身上那些针眼,一个一个乌青,看着像是被上了酷刑。
“他就是毒发而已,又死不了。”
“我不治,他都不会死,前一刻他还很嚣张,说就算是阎王爷也收不了他的命。”
可就算是被扎的乌青,周孙万还是不高兴。
因为七七还满眼都是齐渊。
“殿下中毒这么久了,解药还没做出来吗?周公子,您每日在山里,到底在做什么?”
然后他都解释了,七七却还在怪他。
“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我是去的和尚,不是别的,难道七七姑娘还以为我是在山里享福不成?”
他都剃了发做和尚,她难道不知道吗?
还是压根不在意?
还是觉得他去做和尚,其实就跟女人修剪一下长发一个道理?
无关紧要的。
“再说,是他不活。”
“一开始我就说过,最多两年,他原话是两年足够了,他也就打算再活两年而已。”
“要什么解药?解药没用。”
周孙万气闷。
更多的是心酸。
原来,他付出那么多,被情所伤,在七七眼里,不过就是出去玩了一圈而已。
“你先出去,在这儿影响我,当心我一针扎死他。”
周孙万一用力,齐渊没醒来,可是却疼的身体轻颤。
月七这才察觉他情绪不对,对她冷了脸,一副巨人于千里,不想搭理的样子。
她下意识想解释。
可……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就默默退出去了。
“定要治好殿下。”
而且出去之前,最后一句话,还是对齐渊的关怀。
周孙万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扎针。
“该死的东西。”
半响后,听到的就是他的怒骂声。
皇宫。
惠帝已经连续两日,不眠不休的在上书房批阅奏折,不肯停歇。
伺候的宫人,越发的心惊胆颤,就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也无人敢上前劝阻他。
直到去了宫外的太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回禀陛下,六皇子染了风寒,高热,至今昏迷,入不了宫。”
惠帝握着的毛笔,唰的一下,就砸了出去。
“那就将人抬进来。”
寂静的大殿里,惠帝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一般,震的人害怕。
太监被吓得连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