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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穿着黑色劲装的一群侍卫涌入,还带着武器。
“父皇?您这是不想见我?看到我,要发这样大的火?”
齐渊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往后退几步。
“渊王无召入宫,意图谋反,先将人抓起来,严加审问。”
惠帝的话,让在场人都是一惊。
齐渊的笑容也收敛了。
整张脸都冷的像是化不开的寒冰。
“父皇?您……就这样对我吗?”
他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可此时的惠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站起来了,而且……悄无声息就入了宫,无人禀报。
来的太监还说,献王要见他。
说清楚,是献王要见他,而不是他传召。
他堂堂帝王,要等着别人见?
那算什么?
所以,他不能留。
尤其是看到齐渊身后的龙椅,惠帝杀意更重。
“也好,父皇这样干脆,倒是省了不少事。”
“原来我们的父子情,不过如此。”
齐渊怔愣后,眼底的寒冰再次划开,只是这次,笑容里都藏着厉色,隐约还倒映着血色。
烛光下。
刀光血影。
上书房的台阶,被水冲刷了多次,哪怕是第二天早朝时,都透着一股凉意,还有很淡的血腥味。
上朝的百官,各个噤若寒蝉。
惠帝却是一如既往的上了大殿。
颁布的第一道旨意:重立齐渊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永不再更改。
满朝文武唏嘘。
在人群中去找献王,找废太子。
可是似乎人就没来。
那这再立,是何意?
难道六皇子还没他强吗?
紧跟着第二道旨意,要八百里加急,立刻下旨,让在途中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即刻返回封地。
若有抗旨者:诛。
所以,京都的天,是变了。
却谁也没料到。
没人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六皇子才是当下这局势的得利者,可好像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下朝后。
朝臣按耐不住,开起了小会。
都去分析局势,想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
献王府。
乔欢睡醒,就是一桌吃的。
还有夫君在旁侧陪着。
只是夫君脸上好像多了条伤痕,俊美的左脸颊上,一条很细的疤痕,她用手指蹭了两下。
已经结疤了。
“怎么弄的?昨日我怎么没看到呢?”
难道是她睡了很久?
乔欢记得昨日盯着夫君的脸看了很久,明明就没受伤。
“昨晚你睡着以后。”
“我睡着以后?你……做什么?”
她不明白,怎么睡觉还能受伤呢?总不能是她打的吧。
看着也不像是。
“我没做什么,但以前的仇家找来了,要杀我,我一时没防住,伤了脸。”
“欢儿,是不是看着我丑了?”
齐渊轻笑着,说的云淡风轻。
“不丑,这样也好看。”
“夫君就不可能丑。”
乔欢忙摇头,然后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仇家?解决了吗?”
“夫君的仇家是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