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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在这里……她是他的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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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砚辞没有马上坐回办公桌后,而是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陆霆珩面前的茶几上,隔着镜片仔细打量着他。

“碗儿的情况比在疗养院那会儿稳定太多了,她对你产生了很强的安全依恋,这有助于她走出封闭状态。”

曾砚辞顿了顿,视线落在陆霆珩的脸上,“反倒是你,气色不太好。最近又没睡好吗?”

陆霆珩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接话。

曾砚辞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翻开专属于陆霆珩的那本厚病历,拿起钢笔问:“给你开的谷维素和安定片,最近还在按时吃吗?”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

陆霆珩看着水杯里晃动的水面,脑子里浮现那个傍晚。

那天,许婶往奶粉里投毒的事情败露,化验单出来,确认林菀喝了整整二十多天高浓度的天仙子碱,昏迷不醒,醒来后连话都不会说了,把过去几年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天夜里回到书房,他就打开抽屉,把曾砚辞给他开的那些白色药片,一颗不剩全倒进了洗手池的下水道里,拧开水龙头冲走了。

她在受苦!

他凭什么吃着药,在四合院里安安稳稳地睡好觉!!

他不配!

他也不想好!!!

如果痛苦是他们之间唯一能共享的东西,那他宁愿醒着熬……

“没吃?”

曾砚辞看他半天不吭声,哪还有不明白的,眉头皱了起来,“停了多久了?怪不得你手背上的青筋一直绷着。药一停,你那些梦是不是又开始了?”

陆霆珩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

过了好半晌,他才吐出一个字:“有。”

何止是有。

自从停了药,只要他闭上眼,哪怕只是在书房的软榻上浅浅眯上半个钟头,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比过去二十六年里的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真实。

曾砚辞摘下金丝边眼镜,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

“霆珩,你是聪明人,不用我拿医学术语来吓唬你。你把自己关在老宅小楼里二十六年,精神弦早就绷到了极限。前阵子刚接手商会,又赶上林菀出事,你现在把药停了,等于拆了最后一道防洪坝。再这么熬下去,你的精神分裂症状会彻底爆发,到时候连我也救不了你。”

“我心里有数。”

陆霆珩放下水杯,声音平淡,“今天过来,你照常给我签个复诊单就行。老爷子和霆琛那边要是问起来,你替我瞒着。”

“我不能替你瞒这个。”

曾砚辞把眼镜重新戴上,态度很坚决,“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得对你的命负责。既然你不肯吃药,那今天必须留在这儿做一次深度催眠疏导。这是我上个月刚从海外医学期刊上引进的新型疗法,不靠药物,通过引导潜意识释放压力。你要是不配合,我现在就给陆司令打电话。”

陆霆珩抬起眼看着曾砚辞。

曾砚辞加了句:“你知道那边还有谁。”

两个男人对视了十几秒,陆霆珩先败下阵来。

“要多久?”

陆霆珩问。

“四十到五十分钟。”

曾砚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墨绿色遮光窗帘,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陆霆珩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靠墙的那张米白色皮质咨询长椅前,平躺了下去。

曾砚辞调暗了屋顶的吊灯,只留下一盏散着暖黄微光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