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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忧愤成疾，不到半年也去了。我被家里的老仆送进庵堂，才保住一条命。
她说完这些，竟然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太尉杀了朱動，便是贫尼的恩人。贫尼无以为报，只能替都虞候多做些法事，聊表心意。”
西门庆连忙上前扶她：“师父请起。朱勔恶贯满盈，本官杀他是为国除害，也为无数被他害死的百姓讨个公道。师父不必行此大礼。”
妙玉站起身来，看向西门庆的目光已经跟方才不同了。
王熙凤又朝西门庆使了个眼色：“太尉，妙玉师父要做法事，你这院子得清一清。我和平儿进去帮你收拾收拾。”
说着便站起身来，拉着平儿往正房里走。
西门庆会意，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王熙凤便回身把他拽住。
“我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再过两个月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往后这几个月，让平儿替我伺候你。”
平儿站在旁边，低着头，也不说话。
西门庆看了平儿一眼。
平儿比从前放得开些，可每次都是这副羞答答的模样。
“你倒是大度。”
“什么大度不大度。”王熙凤拿手肘顶了他一下。
“平儿跟你双修的时候，你功力不就多长一分，出去打仗也能安全些。”
西门庆笑了一声：“二奶奶对我真好，不枉我疼你一场。”
王熙凤这才满意，拉着平儿进了里间。
外头院子里，妙玉已经摆好了香案，点上檀香，开始诵经。
她念的不知是什么经文，声音清越悠长，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
可念着念着，妙玉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正房里隐隐传来王熙凤和平儿的动静。
王熙凤的声音不高，可隔着窗纸，还是能听见几句“平儿，你怕什么?上回在荣国府不也伺候过了?拿出点胆子来。”
“奶奶，我…”
“别我了，西门还能亏待你不成?你好好跟他双修。”
妙玉手里的佛珠停了。
她盯着面前的香案，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处隐隐泛了一层薄红。
西门庆也不避讳，拉着平儿到床边坐下。
平儿今日穿了件水绿色的薄衫，腰身束得细，衬得胸前格外饱满。
西门庆伸手解了她的衣带，平儿咬着嘴唇没有躲。
王熙凤坐在旁边的贵妃榻上看着，时不时出声指点两句。
“别光顾着自己，先让太尉松快松快。”
王熙凤又补了一句：“平儿，今晚你多用点心。双修对太尉有好处，能增内力。
他往后上了战场，内力越深厚，刀枪箭矢越伤不着他。你多跟他双修两回，他打仗也能更安全些。”
平儿红着脸应了一声。
西门庆也没有解释。
王熙凤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出去了。
王熙凤走了之后，平儿终于放开，把西门庆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
西门庆送走平儿，忽然听见院子里念经的声音停了。
他推门出去一看，妙玉站在香案前，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脸色有些发白，看见自己过来，慌忙低下头去。
“妙玉师父，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妙玉的声音有些发紧，“贫方才诵经有些走神，让太尉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