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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份儿上，常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反正她们都要死了，也已经知道了不少东西。
他慢条斯理开口，“因为他要讨王大人欢心，让我去他身边，一是让我替他做事，二是悄悄打探王斌的动向，再助他一臂之力。”
宋宛眉头紧锁。
常浩原本是叫作于大庆的，后来为了彻底重新就在王斌身边，甚至不惜换个身份。
她叹了口气，“其实你替他做了不少事，后来陛下怀疑起他，他就想着让你躲躲藏藏一辈子，你难道就不恨他吗？或许我能帮你，只要你放我们离开，我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江南盐税的案子查清了，王斌也会被降罪，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他来报复你了，这样不好吗？你说呢。”
常浩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才不会被你花言巧语哄骗，你真能放过我？”
早知道，他不仅帮王斌做事，后来甚至把手伸到了诺儿身上。
宋宛也想到了这处，双手攥紧。
她看着常浩，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碴子，“所以诺儿怀不上皇嗣，也是你们动的手脚？”
屋子里很安静，宋宛看到常浩点头。
“是，不过不是王大人亲自授意，他才不会管这些后宫琐事，一切都是他那个宝贝女儿王柔吩咐我去做的。”
常浩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头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极了。
王柔只知道和梁诺比来比去，后来找到他说是要对付梁诺，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王斌没吩咐的事他不敢做。
“王斌默许了，所以你才动手？”宋宛心疼得不行。
常浩点头，“是，王大人让我听小姐吩咐，我就替她想了个法子，只有皇后娘娘迟迟无法遇喜，那些大臣才会劝陛下纳妃绵延子嗣，说不定皇后娘娘无法生育，到时候被废后也说不定，那王柔就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了。”
毕竟当初是在她和梁诺之间选了梁诺做这个皇后。
王柔很不甘心。
宋宛听得呼吸都有些颤抖，指甲扣在手心里。
常浩继续解释起来，“后来反倒是和王斌的计划不谋而合，杨才也跟着参与进来，就是为了让王柔进宫做陛下的枕边人。”
所以杨才利用什么凤凰命格的说法，逼墨安迎王柔进宫做贵妃？
宋宛一时间只恨自己没有早点儿把这些人揪出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诺儿受了这么多委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启唇道，“你们是怎么把麝香放到诺儿那里的？”
常浩想了想，“王柔做了女官，要放些东西并不难，只是要避开守卫，我替她迷晕景仁宫里的人，她很快就得手了。”
宋宛不相信他的话，宫里守卫森严，他是怎么进去的？
还有，景仁宫那么多人，凭他一己之力怎么能全部迷晕？
肯定还有什么是他不肯说的。
“你也不必骗我，你不是说了一定会杀了我们吗？不如如实告知我们，反正我们也没机会说出去了不是吗？”
宋宛悄悄对着刘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心。
常浩眼里闪过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