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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训练剑，像是在思考什么。
顾云洲发现了裴照川的异样：“怎么了？你中午有事？”
林昊也道：“要是中午有安排，我们改天去也行。”
裴照川回过神，沉默片刻，忽然说道：“这顿饭，要不我来请。”
赵泽宇一愣：“为什么？突破的是我。”
裴照川抬起头，看向林昊：“我的‘流光破峰剑’，也卡在一个瓶颈上，好久了。我也想请你，帮我看一看。”
“你也要让林昊指点？”赵泽宇看向裴照川，脸上的兴奋还没有散去。
顾云洲却忍不住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重盾和臂盾差别太大，林昊未必能看出问题？”
裴照川神色不变：“事实证明，是我判断错了。”
赵泽宇立即道：“可我至少和昊哥都用盾，你用的是剑，他用的是枪，这会不会差太远了。”
裴照川听完，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或许，自己看见赵泽宇半年瓶颈被林昊轻易解决，确实有些心急了。
他带着遗憾之色，说道，“那还是算了。”
林昊却道：“你要不先说说情况，有用还是没用，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裴照川眼神微亮，也不客气，直接介绍道：“我修炼的是‘流光破峰剑’，这套剑法追求的是极致穿透。
前四层我已经掌握，可第五层‘流光归一’，却一直无法真正练成。
这一层要求身法、脚步、腰胯、肩臂、气血与剑锋，在最后一刻完全重合。”
他说到这里，眉头皱起：“我的出剑速度已经达到要求，可每次测试，剑尖能够承载的力量都比预期低很多。
家族里的老师说我身剑不同步，却始终没有统一结论。有人让我继续加快身法，有人让我降低出剑速度，还有人让我先提高气血控制。
我调整了很久，始终找不到真正的问题。”
林昊点头：“那就先完整演练一次。”
裴照川点头，顾云洲和赵泽宇向后退开，将练功房中央让了出来。
裴照川拔剑，剑身离鞘的一刻，空气中响起一道轻鸣。
“叮！”
他的剑并不快，只是向前平刺，随后脚步移动，身体像是化作一道连续折转的影子。
一剑又一剑……
剑光在练功房中接连闪动。
赵泽宇盯着裴照川练剑，看了一会儿，便感觉眼睛有些跟不上了。
“这怎么能看出问题？我连他的剑，是从什么方向刺来，有时都看不清。”
顾云洲也神情认真：“单看威力和速度，我看着已经很完美了。”
林昊没有在意两人的言语，风域感知继续随着裴照川移动。
剑锋切开空气的声音，前脚落地的轻重，腰胯转动的时间，肩膀与手腕的发力先后，全都进入他的感知。
裴照川最后三步骤然加速，拉近距离，调整身体角度，接着长剑像一道银色流光，贯穿前方空气。
“嗤！”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后，裴照川收剑站定，转头看向林昊。
林昊回忆着最后一剑，很快发现问题。
裴照川出剑的速度，确实很快，但问题也恰恰出在速度上。
裴照川见林昊没有立刻说话，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林昊点头说道：“你的问题不是剑不够快，恰恰是你太想让剑快了。”
裴照川微微一怔，赵泽宇和顾云洲也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