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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他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后脚，又尝试着转动腰胯。
“所以老师们说的断点，不是在两面盾之间，而是在我的脚、腰和肩膀这里？”
“准确来说，是整条力量链断了。”林昊点头，“先别打完整武技，只练三个转换动作。”
他让赵泽宇放慢速度，左盾推出，身体转动，右盾反击。
第一次，赵泽宇习惯性抬起脚跟，腰部力量再次停住。
林昊立即指出。
第二次，他刻意压住脚跟，右肩却又提前紧绷。
第三次、第四次……
赵泽宇连续试了十几遍。
动作变得十分别扭，完全没有刚才演练完整武技时的流畅。
可在某一次转换中，他忽然感觉到，左盾卸力以后，腰胯中的力量没有消失，而是沿着脊柱和肩背，继续流向右臂。
右盾撞出的瞬间，力量明显比以往更加完整。
赵泽宇眼睛骤然亮起：“我好像找到了！”
他激动地重新试了两遍。
“就是这种感觉，继续沿这个方向练，两三个月，我应该就能真正打通第三层。”
顾云洲和裴照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裴照川看向林昊道：“还真被你看出来了？”
顾云洲笑了一声：“我现在都觉得，孟崇山老师让你去教‘海战原则与纪律’，可能不完全是在说气话。”
赵泽宇更是满脸兴奋：“昊哥，你这比我家里请的老师说得具体多了。至少现在，我终于知道应该练什么了。”
林昊却笑道：“两三个月，还是太久了。”
三人同时看向他。
赵泽宇愣道：“这已经很快了。我在这里卡了半年多，能两三个月突破，已经远超预期。”
“既然问题找到了，就没必要继续靠自己一点点碰。”林昊说道，“今天就把正确感觉固定下来。”
赵泽宇有些不解：“怎么固定？”
林昊道：“你继续练刚才的三个动作，我会通过你的动作、呼吸和外溢气血，判断时机。
然后，用风域在你发力过早或过晚时，给你的关节和重心一些外部阻力。正确的时候，再顺着你的动作给予推力。你不要和风域对抗，顺着引导完成动作。”
赵泽宇听得眼睛更大：“风域还能这样用？”
裴照川和顾云洲同样难以相信。
林昊笑着点头：“试试就知道了。”
赵泽宇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出起手势。
左盾向前，就在他习惯性准备提前抬起脚跟时，一股极细微的风压落在脚踝和后腰处，力量不大，却刚好阻止了动作的中断。
赵泽宇顺势转动腰胯，右肩又下意识提前发力，一道反向风流立即压住肩部。
直到腰部力量传来，风压才忽然消失，另一股推力沿着他的右臂方向出现。
“轰！”
右盾撞出。
赵泽宇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左盾承受的力量、后脚支撑、腰胯转动、脊柱传递与右盾爆发，全部连在同一条力量链上。
他的脸上立即露出激动，张口便想说话。
“放松，继续。”林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