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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远远站在街角,看着那个小孩手提一条半尺长的黄尾鱼,走进街口一家酒楼。】
【你想了想,牵马跟了上去。】
【到门口,你将手中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伙计,快步走进酒楼。】
【刚走进一楼的大堂,你便看见那小孩将手中的鱼递给柜台的掌柜,而掌柜接过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提着鱼进了后厨。】
【你扫了一眼安静等待的小孩,收回目光径直上了二楼,在一个视野最好,能同时看到大堂和外界的位置坐下。】
【接着,你叫来小二随意点了几个菜,在等待的过程中,看似随意的打量四处陈设,实则余光始终在大堂那个孩子身上。】
【不多时,掌柜便从后厨出来,并将一小碟东西放进小孩手中。】
【你看清那是一些铜钱。】
【目送着小孩逐渐远去的背影,你没有起身跟随,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不久之后,等到小二上完所有菜要离开时,你放下茶杯,将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朝准备小二招了招手。】
【“你过来,问你点事。”】
【看见银子的那一刻,小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接着,他堆起一张笑脸凑到身前:“客官你问,这青山镇中的事,小人我知道七七八八。”】
【你没有直接打听那个小孩,而是旁敲侧击道:“刚才我看见一个小孩拿了条鱼进来,对方手中的鱼也不大,你们酒店还收这种鱼?”】
【对方闻言,顿时开口解释:“客官您误会了,我们酒楼食材都有专人供应。”】
【“至于那个小孩的情况,有点特殊。”】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听到你这个问题,那小二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回答时,就见你再次掏出一块银子,和之前那块放在一起,并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这两块银子打起来,差不多有五两!】
【小二在心中一算,顿时将顾虑抛之脑后,凑近你的身前低声道:“客官,那小孩也是个苦命人。”】
【“他爹原本是镇上的捕头,日子本来还算不错,但他八岁那年,也就是两年前吧,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得罪了李家。”】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爹,也就是舟捕头的尸体就被人扔在大街上,身上全是刀伤。”】
【“他娘去报官,可县太爷说是路过的歹人干的,连查都没查,早早就结了案,然后他们家的房子也被李家人砸了个稀巴烂。”】
【“因此他娘也就受不了打击,没两天就寻了短见。”】
【“最后,那小孩就成孤儿。”】
【“起初是在沿街乞讨,后来也不知他从哪里能抓到一两条黄尾鱼,沿街叫卖,但那鱼不值钱,刺多肉少,肉质又差。”】
【“也就是我们掌柜心善,也和他爹生前有些交情,才以一条10文的价格收下,算是给那小孩一口饭吃。”】
【你听完这些点了点头。】
【就在小二欢天喜将银子收下,正要离开时,就又被你叫住。】
【“最后一个问题,那小孩叫什么?”】
【小二想了想:“舟长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