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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偷走我妹妹的孩子。”
封明程要杀人的语气出来，燕峰吓傻了。
“因为……因为孩子的父亲。”
燕峰哆嗦着。
封明程眼神冷厉着。
“你不是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他怒吼。
燕峰尿失禁了。
“我确实不知道，当时他们只让我把你妹妹送过去，给谁我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她就怀孕了，我真的不知道。”
燕峰最后还是一股脑地全招了。
宋栀听到这份答案，难受吗？似乎已经麻木了。
“是席家人？”封明程咬牙切齿着。
燕峰摇头。
“不是席家人。”
“你怎么知道的？”封明程问。
燕峰迟疑了几秒，“席家从未跟我有什么交集，直到明香要生产的时候，他们突然出现，把明香带去了福利中心。”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燕峰拼命地想要证明。
宋栀不禁开口。
“那你是通过谁把我妈妈送到那人的床上的。”
宋栀的问题让封明程愣了下，随即再度严肃地看着燕峰。
燕峰舔了舔唇。
“是……是陆继邦组的局，局面上有一个人，他们都没有称呼那个人是谁，然后，然后就有人通知我，让我把明香送过去的。”
又是陆继邦。
“陆继邦知道吗？”
“不……不清楚，我只是接到了通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陆继邦，直到后来，明香亲口告诉我不是陆继邦，那会我才知道。”
燕峰说着，宋栀背后在冒着冷汗。
还有别人，还有藏在黑暗的地方的人，欺负过她的妈妈。
封明程仰着头，听着自己亲妹妹的这些屈辱。
“你们真的好大的胆子啊！”
“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明香是封家人，她从来没告诉我，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燕峰连忙为自己开拓。
可惜，这样的开拓才更显得他像个人渣。
宋栀先一步离开了审讯室。
她要的答案，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呢。
她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嗯，活着呢。
可是，孩子去哪了？
依旧是个迷。
封明程没一会也出来了，看着失神的宋栀。
“小栀，别担心，舅舅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孩子的。”
“舅舅，你听到了，不仅仅是陆继邦，还有席家参与，能让席家都听从命令的人，真的能那么轻易地找到那个孩子吗？”
宋栀有些失落。
“席家，呵！席家在港城是受欢迎，但我封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动了我封家的孩子，难道他们还不给一个说法。”
封明程气愤道。
宋栀沉默着。
须臾。
“舅舅，那个孩子，是被他父亲接走了吗？”
她猜测着。
封明程其实早就想到了。
“你说，我们真的要查吗？如果那个孩子被养的很好，我们这样去查，是对的还是错的。”
“小栀，你在怕什么！”封明程抓着她的肩膀。
宋栀回神。
“我……我只是在想，那个孩子不记得妈妈，甚至不知道自己出生的不堪，如果他现在活得很好，我是不是不该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