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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都按制度。”
张韬笑了一下。
“别弄得跟守城门似的。”
“以前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啊。”
“该算账算账，该拒绝拒绝。”
“真碰上值得做的项目，也别因为这次风波一股脑全挡掉。”
王玉玲愣了一下。
她原本已经做好接下一副重担的准备。
甚至以为张韬会说一句，你绝不能出错。
可没有。
权给了。
制度定了。
却没拿这条要求限制她。
王玉玲激动地点了点头。
把文件抱紧些。
碰头会散后，她跟着张韬一起下楼。
走到大厅，张韬停下跟程建平交代出差安排。
她站在几步外等。
程建平走后，张韬转身准备上车。
王玉玲忽然喊了一声。
“张总。”
张韬回头。
王玉玲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点什么。
最后又觉得太矫情。
只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张韬应了一声，上车走了。
王玉玲站在总部门口，看着车开远。
手指无意识捏着那份制度文件的边角。
随后转身上楼了。
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
两天后。
张韬落地莫斯科。
俄罗斯办事处门面不显眼。
位置却很好，附近就是几家银行和贸易机构。
张韬提着箱子刚进走廊，伊万已经从办公室冲出来了。
怀里抱着一摞报表。
笑得格外灿烂地说道。
“张！”
“你来得正好啊！”
他一把把报表塞到张韬怀里。
两只手不停比划。
“日本那边！”
“资产收缩，全做完了！”
“利润……”
他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张韬低头看了眼封面上的汇总结果。
又翻开第一页。
半年前，集团开始主动收缩日本方向的高风险资产。
制造业投资头寸和金融仓位，都做了一轮调整。
当时内部其实不少人犹豫。
因为日本经济虽然已经有问题，可账面上的很多资产还在赚钱。
提前撤是不是会亏？
现在结果就在手里。
不但没亏。
兑现出来的利润，还比原来预估高了一截。
伊万直接把报表翻到最后的汇总页。
手指重重戳在最
“税后净利润，比我们原来算的高了百分之二十三啊！”
“张，当时你让我们撤，我还觉得太早呢。”
“现在看居然刚刚好！”
办公室里已经围了七八个人。
莫斯科办事处几个年轻管理人员全凑了过来。
有人靠着门框。
有人直接坐到窗台。
每个人脸上都是那种兴奋。
张韬没急着庆祝，反而把整份报表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看到一半时，一个留短寸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探出了头。
小孟。
去年国内调过来的。
主要负责日本市场数据跟踪。
“张总，我这边有个想法啊。”
小孟已经把自己准备好的材料掏出来。
几张折过的A4纸，摊开以后全是折线图、柱状图，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手写标记。
“日本市场还在跌呢。”
“最近两周，制造业板块估值已经跌到历史均值的七成以下。”
“按照我们上一轮模型，如果现在重新加仓……”
他把其中一张图推到张韬面前。
“保守算，三个月收益率能做到上一轮的两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