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刚先去了京州的几家。
刘金生、高育良、苏爱国、林向东、祁同伟,一家一家地跑。
每家待的时间都不长,坐下喝杯茶,聊几句,把年礼放下就走。
几家人自然都要留王刚吃饭。
刘金生甚至让阿姨现去买了菜,高育良把珍藏的一瓶老酒都拿出来了,苏爱国更直接,电话打到酒店让送一桌席面过来。
王刚一一推了,理由都一样,“叔,真不是跟您客气,我后面还有好几家要跑,再不走就赶不上趟了!”
几个人听王刚这么一说,也就不强留了,只是让
王刚也不推辞,点个头就让人收了。
接下来的七天,王刚绕着全国飞了一圈。
从汉东出去,他沿着省会城市一路飞过去。
每到一站,王刚拜访的最低也是跟祁同伟同级别的。
有些是当年干爹介绍他认识的,有些是他自己这些年结交下来的。
还有些是对方主动递了橄榄枝王刚顺水推舟接上的。
这些关系有的深有的浅,但不管深浅,年礼到了、人到了、话到了,该走的程序一个不少。
有些人留王刚多坐一会儿,他就多坐一会儿。
聊几句工作上的事,聊几句家常。
偶尔被问到最近的动向,王刚就含糊地应一句,“没什么大事,在家歇着呢!”
对方笑一笑也不追问,端茶送客的时候多塞两盒茶叶到他手里。
仅仅用了七天,王刚绕着全国飞了一圈,当然只是省会城市和极少数的地级市。
七天时间跑下来,王刚上了飞机就瘫在座位上不想动了。
脚上的皮鞋脱了扔在一边,袜子踩在厚地毯上,整个人横在沙发上,闭着眼数了数。
跑了几十家,吃了几十顿茶,握了几十次手,说了几百句客气话。
累是真累,但该办的事都办了,那些收到年礼的人心里都有数。
有些交情就是这样,平时不一定常联系,但逢年过节的一份心意,比任何口头上的承诺都实在。
当然,王刚也接到了很多给他送年礼的电话,东西都让柳如烟收下了。
腊月二十八,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城。
王刚下了舷梯的时候,干爹的司机已经在停机坪旁边等着了。
一辆深色的轿车停在雪地里,车顶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司机替王刚拉开车门,王刚钻进去,车里的暖风开得足,把他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一点点烘散了。
车子穿过京城的街道往干爹家开。
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红灯笼,行道树后面是来来往往提着年货的行人,过年的气氛比临城浓了不止一个档次。
到了干爹家,干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太太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笑从门开的那一刻就没收过。
王刚进了门,干妈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干妈把王刚往客厅里拽。
王刚由着她拉,嘴上还贫着,“干妈您这眼神越来越不准了,我明明胖了两斤!”
干妈拍了他一下,“胖什么胖,脸上都没肉了!”
腊月二十九一早,王刚提着干爹准备好的礼品出了门。
干爹提前给王刚备了一份单子,上面列着需要拜访的长辈名字和对应的礼品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