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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边走边讨论刚才某个标的的价差变化，有人掏出手机给家里人发消息报平安。
有人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目养神，脸上还带着那种刚从一场大战里走出来的恍惚。
王刚走到秦跃那边看了一眼。
秦跃的三台笔记本屏幕还亮着，上面滚动着三条反向监听通道的实时数据流。
秦跃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偏头对王刚说，“那三个攻击源还在盯着我们！”
“他们看到今天收盘的结果了，现在应该已经上报了！”
“接下来两天他们会调整策略，可能会换更隐蔽的路径再来！”
沈思坐在旁边接了一句，“我看了他们的攻击模式，明天大概率会升级到针对交易系统底层组件的定向攻击！”
“频率会更高，隐蔽性会更强！”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动态防御方案，明早开盘前部署！”
王刚点了点头，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行，你们今晚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的事明天再搞！”
王刚拍了拍秦跃的肩膀，又冲沈思和明正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操盘大厅。
走廊里的灯比大厅里柔和许多，王刚靠在走廊的墙上点了一根新烟，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天收割两百亿，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快。
陈晓农操盘的手感很准，节奏把控得也好。
但真正让这一仗打得这么顺的，是背后那套看不见的防线。
秦跃的加密通道扛住了对方三路攻击。
沈思的情报监控帮陈晓农提前摸清了对手盘的底牌。
明正的反制工具链在暗处把对方的攻击源全部溯源到位。
柳如松的漏洞库让整个防御体系没有出现任何一处被突破的缺口。
四个人的配合跟当年在互联网上横行的时候一样默契，像一套打磨了很多年的机械，每一个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
王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港岛凌晨四点出头！
抽完最后一口烟，王刚把烟头按灭在走廊的垃圾桶上，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写字楼外面，港岛的夜还没有完全褪去，东边的天际线上隐隐透出一线灰白色的光。
中环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早班的公交车在空旷的路面上缓慢行驶。
王刚上了门口等着的那辆黑色轿车，靠着座椅闭上了眼。
而此时的纽约太阳还在高悬，华尔街的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金融危机都快。
盘面上的数字在暴跌，交易大厅里的屏幕一片血红。
经纪人们对着电话嘶吼着止损单，但没有人接盘。
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走路带风的金领们。
此刻一个个面色煞白地站在大楼门口，手里攥着手机。
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还在往下跳的数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有人蹲在马路牙子上，西装裤在膝盖处撑出褶皱，领带歪到一边，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反反复复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没了，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