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打所有世家的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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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着满殿的文武百官,声音陡然提高,震得那些刚才还在高声反对的人耳膜嗡嗡作响:“你们说女子不能科考不该读书,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天生不如男。那朕问你们,朕治理国家的本事,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强!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女子不如男?”

殿中一片死寂,没有人敢接这话。

那些刚才还在慷慨陈词的官员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棠的目光,握着笏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

苏棠的目光扫过全场,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继续说道:“你们说女子应该相夫教子,操持家务。那朕问你们,那些寡妇怎么办?那些被丈夫抛弃的女人怎么办?她们没有丈夫可以相,没有子女可以教,难道她们就应该等死吗?”

“你们说,女子读书无用。那朕问你们,如果一个女人读了书,她可以教她的孩子识字,可以让她的孩子从小就受到良好的启蒙教育。这样的母亲养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比那些目不识丁的母亲养出来的孩子更有出息?你们说女子读书会生出是非。那朕问你们,如果女子都读书明理,她们还会轻易被人欺凌、被人当成货物一样买卖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像是一把烈火焚烧着那些陈腐顽固的观念:“朕告诉你们,女子和男子一样,都是人都有思想,都有追求知识和改变命运的权利。你们可以把女人关在家里,但你们关不住她们的思想。朕今天把这道政令拿出来,就是要告诉天下人,从今往后,女子不再是被束缚的附属品,她们可以和男子一样,读书、科考、做官、行医、经商!她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别人安排的生活!”

她的话音落下,大殿中有人带头跪了下来,“圣上圣明!”

一个年轻的官员额头触地,声音中带着哽咽。那些出身寒门的官员们全都跪了下来,胸膛中涌动着澎湃的热血。

但那些世家大族的代表们依然站着。

他们是既得利益者,是这场改革中最直接的受损者。

他们不可能因为苏棠的一番话就放弃自己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特权和地位。

礼部崔侍郎站了出来。

他是崔氏的嫡系子弟,四十出头,目光锐利,是世家集团中出了名的“铁嘴”,以能言善辩著称,曾在多次朝会上凭借犀利的言辞驳倒对手。

他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慷慨陈词,而是用一种冷静而理性的语气说道:“圣上所言,固然有其道理。但臣想请圣上回答一个问题,全国增设书院,免费招收学员,所有费用由国家补贴。这笔钱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那些热血沸腾的官员们头上。

九年免费教育,意味着国家要承担每一个学生从入学到毕业的全部费用。

全国有数百万适龄儿童,这笔开销天文数字!

崔侍郎看到苏棠没有立刻回答,心中暗暗得意,继续说道:“朝廷刚刚经历战乱,国库空虚,百废待兴。北方需要赈灾,南方需要修渠,边境需要驻军,官员需要发俸,处处都要用钱。圣上在这个时候,推行如此庞大的教育计划,臣敢问钱从何来?”

他的语气彬彬有礼,但话中的锋芒却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