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明烛：“你去？你是破鼎的人，蛮族要是把你扣了——”
萧烬：“扣不了。韩守将在旁边看着。再——我去比划，蛮族才知道破鼎的人不是软柿子。他们要是不服，我打到他们服。”
正月初六，未时。金銮殿。
新皇听了萧烬的话，：“你要去铁关跟蛮族比划？”
萧烬：“臣去。臣有烬感——虽然烬气没了，可臣的底子还在。臣在西陵跟蛮族打过仗，知道他们怎么打。臣去比划，赢了，蛮族换粮。输了，臣回来，再想别的办法。”
新皇：“你去。可你得带人。赵牧——你带一卫玄甲军跟萧烬去铁关。”
赵牧：“臣领旨。”
新皇：“萧烬。你比划完了，不管输赢，回来给朕报个信。朕等着。”
正月初六，酉时。绸缎庄后院。
谢明烛坐在厢房里，把四块石头和太祖手书摆在桌上。萧烬坐在她旁边，锉齿轮——他把齿轮锉得锉亮，“带去铁关，万一用得上”。谢明烛：“烬。明天去铁关，我跟你去。”
萧烬：“你去。你守着我。万一我比划输了，你拿烬解把蛮族的力气灭了——不对，烬解灭的是烬气，蛮族没烬气，灭不了。你拿烬弩射。”
谢明烛：“我拿烬弩射。射完了换齿轮。裴明给我备了三百个齿轮。”
萧烬：“行。明天走。走之前，去跟苍溟一声。”
谢明烛：“跟苍溟？”
萧烬：“跟他一声。他关在都察院，不知道外面的事。我去告诉他——蛮族要换粮，我去比划。他听了，兴许能想明白点事。”
正月初六，戌时。都察院偏院。
苍溟坐在屋里，面前摆着碗粥。他喝了半碗，看见萧烬和谢明烛进来，搁下碗，：“萧烬。你又来了。”
萧烬：“苍溟。明天我去铁关。蛮族要换粮，他们不信边军没烬气还能打。我去跟他们比划比划。”
苍溟：“比划。你拿什么比划。你没烬气了。”
萧烬：“没烬气也能打。我在西陵跟蛮族打过仗——那时候也没烬气。我拿刀砍，拿弩射。蛮族也是人，砍一刀也流血。”
苍溟：“你砍一刀也流血。你比划的时候心点。蛮族不讲规矩。”
萧烬：“我知道。韩守将在旁边看着。我比划完了就回来。”
苍溟：“你回来。谢明烛跟着去？”
萧烬：“跟着去。她拿烬弩守着我。”
苍溟：“她经脉只剩三年。她拿烬弩射，射完了换齿轮——她手快。行。你们俩去。比划完了回来。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句话。”
萧烬：“什么话。”
苍溟：“你告诉蛮族——‘苍溟了，蛮族要是换粮，换完了就回去。别在南边待着。待久了，南边的麦子熟了，你们看着眼馋，又得抢。抢完了，明年没粮换，还得抢。年年抢，年年换，不如回去种地’。”
萧烬：“你替蛮族操心？”
苍溟：“我替他们操心。他们跟大烬朝打了三百年，没打赢过。没打赢还打，图什么。图抢几袋粮。抢几袋粮回去，明年又没了。不如换粮。换完了回去种地。种地比抢稳当。”
萧烬：“行。我给他们带话。”
正月初六，夜里。谢明烛坐在厢房里，把四块石头和太祖手书摆在桌上。她：“烬。明天去铁关。你比划，我守着你。苍溟让你给蛮族带话——‘换完了回去种地。种地比抢稳当’。苍溟种不了地，他让蛮族种地。他活了三百年，头一回替别人想种地的事。”她把石头和手书收进布包，揣在怀里。石头是热的。手书也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