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神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没说话。
叶尘和石昊并肩往界海的方向走，界海的尽头就是终极古地的上方，终极古地的上方就是上苍之上。
两个人走了没多远，头顶的虚空开始变得稀薄，法则的纹路越来越淡，像是从一个世界走向另一个世界。
“你说上苍之上有什么？”石昊问。
“更强大的黑暗生灵。”
叶尘把阵纹在脚底下铺了一层。
“那就去看看。”
石昊把拳头攥了攥。
两个人踏进上苍之上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变了。
终极古地是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暗大陆，上苍之上却是一片开阔的、明亮的虚空。
远处有星辰，有星云，有漂浮在虚空中的大陆碎片，有残破的宫殿和断裂的桥梁。
但那些星辰和大陆上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又像是正在慢慢复苏。
“这地方被清洗过，有人在这里动过手，把整片区域都犁了一遍。”
石昊蹲下来，摸了一下脚底下一块大陆碎片的表面，
“那边有人。”
石昊站起来，往远处看了一眼，叶尘顺着石昊的目光看过去。
远处的虚空中站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人的残影。
半透明的身体，轮廓模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古老道袍，手里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铜灯。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迷了路，不知道该往哪走。
“残影？”
石昊眯起眼睛。
“不像，残影不会提灯。这灯是法器，还亮着，说明有人在维持它。”
叶尘把阵纹往脚底下又铺了一层。
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段，那个残影动了一下，转过头来。
他的脸模糊不清，但眼睛亮着，看着叶尘和石昊，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抬起手，往身后的方向指了指。
“什么意思？”石昊问。
“让我们过去。”
叶尘想了想，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残影没有攻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继续往身后的方向指。
“带路的，跟上。”
叶尘回头对石昊说。
两个人跟着残影往深处走。
路上的景象越来越诡异，虚空中漂浮着断裂的兵器和碎裂的骨骼，有仙金铸成的兵器碎片，也有不知名材质打造的甲胄残片。
越往里走，残片越多，到最后几乎铺成了路。
“这里打过一场大仗。”
“这些东西的材质都不下于仙王器，打碎它们的人至少是准仙帝往上。”
石昊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看了看。
“不止一场，碎片的磨损程度不一样，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磨得快看不清纹路了。这地方被反复犁过很多次。”
叶尘踢开脚边一块碎片。
残影在前面停下来，转过身，抬起手，往正前方指了一下。
然后他的身体从脚底开始变淡，像雾气被风吹散一样，逐渐消散。
那盏铜灯最后亮了一下，也跟着灭了。
叶尘和石昊往前看。
正前方是一片巨大的、悬浮在虚空中的平原。
平原上立着一块石碑，碑身有十几丈高，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那些文字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大半已经看不清了。
石碑周围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阵纹，阵纹的中心有一个凹槽，凹槽里插着一柄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