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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神在黑雾里站定，闭上了眼。
她不再用眼睛追鸿帝的位置，改用准仙帝道则铺开，黑雾里每一丝气息的流动都在她感应中。
鸿帝从她左后方打出一掌，柳神侧身，柳枝抽在他手腕上，抽得他手一缩。
鸿帝从头顶压下来，柳神抬手用真凰法卸力，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鸿帝从正面打出一道黑光，柳神这次不躲了，直接迎着黑光冲上去，柳枝缠住黑光往旁边一引，人已经贴到鸿帝面前，一掌按在他胸口。
阵纹从掌心渗进鸿帝护体黑雾，在胸口炸开。
鸿帝被打得往后飞出去，撞穿了裂谷壁，从另一面飞出来，滚了几圈才停住。
他爬起来的时候，胸口那片黑雾被炸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灰白的皮肤。
“好，你学得很快。”
鸿帝脸上的笑终于没了，但也没有怒意，只是平静地看了柳神一会儿。
“我教得好。”
叶尘在上面接了一句。
“下次再打，我就不会留手了。”
鸿帝没理他，看着柳神说。
“你刚才留手了？”
柳神问。
鸿帝笑了一下，没回答。
“别急着走，把羽帝也叫来。”
他转身要走，叶尘从上边跳下来，落在他面前。
“你什么意思？”
鸿帝脚步一顿。
“意思就是，我媳妇打你一个没打过瘾，把羽帝叫来，你们两个一起上，苍帝也叫回来。”
叶尘准备给柳神多增加点压力。
鸿帝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拿我们三个当什么了？”
他看了叶尘一会儿，语气有点冷。
“你们三个一起上，让她提升到巅峰，我就放你们走，没有就继续练。”
叶尘说得理直气壮。
这几个家伙没得选择，要么现在死，要么晚一点死。
他们又岂会甘心死亡，还期待尸骸仙帝能够再次击杀叶尘。
......
三天后，还是那片裂谷边上。
苍帝被叶尘叫回来了，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鸿帝站在另一边，表情平静，但袖口里的手一直没松开。
羽帝来得最晚，一身白袍，面容冷峻，落地之后先看了苍帝一眼，又看了鸿帝一眼，最后看向叶尘。
“打三个？”羽帝问。
叶尘指了指柳神：“她一个打你们三个。”
羽帝看了一眼柳神。
柳神站在裂谷中央，白衣，赤足，柳枝垂在身侧，准仙帝光芒在身后缓缓转动。
羽帝看了几息，把目光收回来：“行。”
“你们三个尽管全力出手，不许留力，我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任何人出事。”
叶尘坐到裂谷边上的石头上，翘起二郎腿。
苍帝第一个出手。
他大概是被叶尘嫌弃了一回，这次上来就没留手，双刀交叉成十字，直接朝柳神压过去。
柳神侧身避开，柳枝抽在刀面上借力，但鸿帝的黑光已经从她背后到了。
她回身挡黑光，羽帝从侧面切入，一掌拍在她肩头。
柳神身形晃了一下，往旁边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