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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秋秋被他看得脸颊一红，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所以！”于飞将玉盒往南水水手中一塞，语气霸道而笃定，“夫人只管收下这株七纹龙血草，安心突破封号斗罗。”
南水水双手捧着那只玉盒，指节微微发白。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俯身，朝于飞郑重地行了一礼。
“妾身……谢过公子。”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竟有些泛红。
她执掌地龙门数十年，见过的人心险恶不知凡几。
眼前这个少年在数日之前还是以武力踏平她宗门的敌人，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尤其是此刻，当他将那株足以改变命运的龙血草强行塞到她手中时，她忽然觉得，或许臣服于他，并不全是坏事。
至少，他是真的将她们母女放在了心上，而不是仅仅将她们当作随手可弃的棋子。
“不必多礼。”于飞伸手扶起她，目光在那双微微泛红的凤眸上停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向冰窟外走去。
“走吧，该启程了。”
南水水怔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公子这便要走了？”
“嗯。”于飞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临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夫人。”
南水水跟在身后，等着他的下文。
“秋秋跟我一起走。”
南水水的脚步猛地一顿，南秋秋也愣住了，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公子？”南水水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紧张。
于飞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南秋秋身上扫过，又落回南水水脸上：“秋秋的天赋不错，放在地龙门里修炼，未免有些浪费了。”
“她跟我出去，我能给她的，远比留在这里多。”
南秋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母亲轻轻按住了手背。
南水水沉默了，她当然知道于飞说得没错。
这个少年的手段和资源她都亲眼见识过，封号斗罗级别的亡灵仆从、价值连城的仙草、随手便能拿出七纹龙血草的手笔，秋秋若是跟在他身边，日后的成就绝非困守在地龙门所能相比。
更何况，她们母女已经是他的人了。于飞要带走秋秋，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妾身明白。”南水水深吸一口气，将女儿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轻轻推了她一把。
“去吧，跟在公子身边，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公子的栽培。”
“娘……”南秋秋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扑进母亲怀中，紧紧抱住了她。
南水水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娘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等你学成归来，娘说不定已经是封号斗罗了。”
南秋秋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母亲。
于飞看着母女二人道别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催促，只是等南秋秋红着眼眶走到自己身后，才朝南水水点了点头。
“那便告辞了，夫人保重。”
说完，他便转身踏上了出山的小径，南秋秋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头地望着母亲的身影，直到那道水蓝色的身影在薄雾中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