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于飞歪了歪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他的双臂没有放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不会吗？”
南水水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当然知道于飞想要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魂力被封印，宗门弟子们的性命悬于对方一念之间，门外还守着三具超级斗罗级别的僵尸。
她唯一能拿来讨价还价的，只有自己。
“让秋秋先出去。”南水水闭上双眼，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我留下，你想怎样……都可以。”
南秋秋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眼瞪得老大：“娘！”
“闭嘴。”南水水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女儿往身后又拢了拢，语气严厉却藏不住深处的颤抖，“出去。”
于飞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他摇了摇头，双臂依旧没有放下。
“南宗主。”于飞的目光在她那依旧丰腴窈窕的身段上缓缓扫过，又落在她身后那个虽显青涩却已初露绝色之姿的少女身上，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像夫人这样的绝色美妇，风韵正浓，恰如熟透的蜜桃，一口下去满是甘甜。”
“而秋秋姑娘这样的娇俏少女，青涩含苞，又如枝头初绽的嫩蕊，别有一番滋味。”
“鱼与熊掌，我素来是都要的。放过哪一个，都是遗憾。”
南水水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对上了于飞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没有凶狠，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天经地义的笃定，仿佛他说出口的话，便是结局。
南水水的肩膀终于塌了下去，她缓缓转过身，将南秋秋搂进怀中，紧紧抱了一下。
少女在她怀中瑟瑟发抖，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来。
“别怕。”南水水在女儿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松开手，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于飞面前。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得上高挑，站在于飞面前也只矮了小半个头。
烛光映在她那张冷艳而疲惫的脸上，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水光隐隐，却终究没有落下泪来。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劲装的第一颗盘扣。
水蓝色的劲装无声地滑落，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肩头。
南水水侧过头，不敢去看身后女儿的目光，只是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秋秋……闭上眼睛。”
南秋秋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宽衣解带的背影，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离开，只是缓缓走上前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母亲的腰，将脸贴在母亲光洁的后背上。
“娘……”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了方才的恐惧，“我不走。”
南水水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知道，从今夜起，地龙门还是那个地龙门，但她们母女，却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烛火摇曳之间，那道少年张开双臂的影子依旧映在墙上，如同一只展开双翼的夜枭，将两道纤瘦的身影缓缓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