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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罗帝国是什么地方?史莱克学院又是什么地方?那里是原属大陆三国的腹地,是史莱克的眼皮子底下。”
“圣灵教再怎么一手遮天,那也是在咱们日月帝国的地界上。到了星罗,他们那些邪魂师的身份一旦暴露,面对的可是整个星罗帝国和史莱克学院的围剿。”
“那于飞再能打,能打得过史莱克的海神阁?那凤菱再强,能强得过整个星罗帝国的皇家供奉团?”
赵濯听到这里,眼中的愤怒渐渐被若有所思取代。
镜红尘重新坐回主位,语气中多了几分老谋深算的笃定:“他们要在赛场上出手,就必然要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史莱克那帮老家伙不是瞎子,星罗帝国的供奉们也不是傻子,到时候,咱们的人坐在观众台上坐山观虎斗就是了。”
“至于那把审判之剑……”镜红尘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就当是花钱买了一张门票,一张坐在看台上,看圣灵教在星罗帝国的大舞台上唱大戏的门票。”
赵濯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愤懑虽未完全消散,却已经多了几分明悟。
他朝镜红尘郑重地拱手一礼:“老师深谋远虑,学生方才冒失了。”
镜红尘摆了摆手:“你还年轻,咽不下这口气也正常。“
“但你要记住,咱们明德堂能在日月帝国屹立这么多年,靠的不仅仅是魂导器,更是懂得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圣灵教那种庞然大物,硬碰硬是下下策。”
镜红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像是在自言自语:“让他们去星罗折腾吧,折腾得越大,咱们看戏的位置就越好。”
正厅之中安静了片刻,镜红尘忽然又补了一句。
“更何况!”他的目光落在于飞方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语气中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那个圣子,今天肯放下身段来向我赔罪,说那些漂亮话,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赵濯问道。
“说明他今天来借剑,是势在必得。”镜红尘缓缓说道,“一个能让圣灵教两位极限斗罗给他当靠山、能在一年之内从魂王冲到魂帝的少年,不会做无用功。”
“他既然放
赵濯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镜红尘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将茶盏搁回桌上,起身向厅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明德堂任何人不得在公开场合议论圣灵教此番参赛之事,他们要借什么,只要不伤筋动骨,都给。”
“是。”赵濯躬身领命。
镜红尘迈出正厅,阳光洒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浅,却带着一种老狐狸特有的狡黠。
坐山观虎斗?那也得虎真的斗起来才行。
圣灵教这条过江龙,对上史莱克那条地头蛇,这一架,不管谁输谁赢,他镜红尘都不亏。
至于那把审判之剑,不过是一张戏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