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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窗纸上刚透进一线灰白的光，柳二龙便已经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是头顶那方并不算陌生的素色帐幔。
身上传来的酸软，与身体某个地方隐隐的胀痛，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回笼。
身旁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还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一条手臂霸道地横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掌心还扣着她丰腴的臀儿，像是连睡着了都不肯松手。
柳二龙咬了咬下唇，偏过头去，不想看他那张脸。
“明知道今天有比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刚醒来的沙哑。
“还不知道……”
“节制。”
昨晚，于飞可没少折腾她，上半宿也就罢了。
谁成想大清早的，天还没亮，这冤家竟又来了兴致，硬是把她翻来覆去地要了不知多少回。
“一大早便又……”柳二龙说到这里，耳尖已红了一片，到底是个女子，那些话实在说不出口。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出去，却被那条手臂一收，更紧地贴了回去。
于飞低低地笑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幽深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未褪的餍足与慵懒。
“起这么早，看来还是我不够卖力。”
于飞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低哑，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柳二龙身子一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今日还要和武魂殿打决赛，昨晚胡闹了半宿，早上又……”
“你真不怕输？”
闻言，于飞笑得愈发张狂。
“美人儿在怀，本公子哪有空想什么输赢？”
说话的同时，于飞翻了个身，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于飞的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滚烫与张狂。
“再说了，就凭那帮土鸡瓦狗？”
“别说是再与夫人大战一天一夜，就算是大战三天三夜，凭他们，也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柳二龙的心被他看得一阵乱跳，她偏开脸，不愿与他对视，低声道：“你……先起来，我要回去了。”
“不亲我一下？”于飞坏笑着凑近了些。
“休想。”柳二龙咬唇道，伸手便去推他的胸膛。
于飞却主动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又在她后臀上拍了一巴掌，这才心情大好地翻身坐起，放开了对方。
柳二龙又羞又气，却不敢再耽搁，连忙起身穿衣，将昨夜散落一地的衣裙一件件拾起来，飞快地穿戴整齐。
她站在铜镜前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万籁俱寂，走廊上没有人。
柳二龙正要伸手去拉门闩，一只手忽然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于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到了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耳畔，声音又轻又烫：“比赛结束之后，为夫再去找你。”
柳二龙身子轻颤，低声啐了一句：“谁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