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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缓缓抬起手来，指尖轻佻地挑起了雪帝冰凉而光洁的下巴。
察觉到于飞居然做出这个动作，雪帝本能地想要反抗，周身寒气骤然一盛，连四周飘落的雪花都被震得倒卷而起。
可她还是忍住了，她僵在原地，任那只手挑着自己的脸。
于飞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满是玩味与炙热。
“雪帝，你误会了。”
“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
“那种想要。”
“而不是要你化成我的魂环。”
雪帝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眉眼间浮起薄怒。
几十万年来，这还是少有的几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无礼。
上一次敢这样的，也就只有泰坦雪魔王，结果那家伙被她差点打成了半身不遂，在冰窟里养了几千年的伤。
可她还没做出反应，于飞便继续开口了。
“雪帝。”于飞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郑重，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轻佻与戏谑。
“待我成就神王之位，你便是我的神王妃。”
“我会带着你一同升入神界，助你成神。”
“届时，能庇护极北之地的，就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
雪帝的怒意微微一滞，她深深地望着于飞，目光明灭不定。
“你确定不会后悔？”雪帝忽然问道。
“你可知道，我如今已是七十万年修为。”
“七十万年的魂环，放眼当今天下，也没几个。”
于飞闻言，大笑起来。
他忽然一伸手，竟是直接把雪帝整个人搂入了怀中。
雪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最终还是将原本要爆发的魂力收了回来。
“美人我要，魂环，我也要！”
“鱼与熊掌，本圣子向来统统都要！”
于飞低下头，鼻尖几乎凑到她耳侧，语气忽然又柔了下来，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亲昵：“雪儿，你可莫要忘了。”
“这世上，未必只有一个冰天雪女。”
“也未必，只有一个雪帝。”
雪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别扭地扭开了自己的脸，避开他那近在咫尺的气息。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上，浮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红，转瞬又消散在风雪之中。
聪明如她，自然反应过来了。
万年前，另一个世界，同样有一片极北之地，同样有一个冰天雪女，也同样有一个雪帝。
于飞也不急，任她偏过脸去，就那样搂着她，与她在漫天风雪中静静相拥。
许久，于飞才再次开口，声音轻而平静。
“该做出选择了，雪帝。”
“是做我于飞的神王妃，与我并肩踏入神界，还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于飞眼中的炙热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静。
“你我的合作，到此为止。”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