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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那双凤眸落在床上的于飞身上时，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像是在看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主宰。
而走在后面的凌落宸，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如冰的模样，一袭冰蓝色的长裙将她窈窕纤细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着那张精致而冷淡的面容。
她的美与江楠楠截然不同，江楠楠是清雅高华的绝色，而凌落宸则是一种疏离的、拒人千里的冷艳，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此刻，那张冷艳的面庞上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局促与犹豫。
她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片狼藉的景象，揉皱的兽皮毯、散落的衣袍、空气中还残留着的那股暧昧的气息。
她的脚步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迈不动半步。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飞这一年来虽然没有真正碰她，但也从不掩饰对她的欲望。
除却最后那一步，这一年来，她的身体早已被他探索遍了。
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是她为了力量付出的代价。
但当最后一步真正摆在面前时，她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完全准备好。
马小桃却完全没有这些顾虑。在于飞面前，那些顾虑根本不存在。
她几乎是在看到于飞的那一瞬间便快步走上前来，跪坐在榻边，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膝头，仰起头来望着他，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亲近。
“小桃，过来。”于飞朝她招了招手。
马小桃便如同一只温顺的火凤般扑进了他怀中，她的身体滚烫，那是黑凤凰极致之火在她体内流转的结果。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股热度依旧清晰地传到了于飞的掌心。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温热。
于飞一手揽着马小桃，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朝还僵在门口的凌落宸伸了出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选择，仿佛他伸出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个她早已注定的归宿。
凌落宸站在原地，冰蓝色的裙摆被她攥得发皱。
她的目光在于飞那只伸出的手上停了很久很久，又转向他怀中那个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马小桃。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漫长的沉默之后，凌落宸终于迈开了步子，那一步走得很慢，很沉，像是踏在冰面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在与自己的骄傲做最后的告别。
当她终于走到榻边时，于飞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微凉而纤细，指尖还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于飞微微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凌落宸踉跄着跌坐在他身侧，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
她的身体僵硬而冰凉，与马小桃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火两重天，我已经等待了太久了。”于飞低头在凌落宸冰凉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又偏过头在马小桃滚烫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嘴角那抹弧度缓缓上扬？
“今夜，我要好好品尝你们的滋味。”
冰与火，今夜，注定要一同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