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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雁睡着之后,黄云没有入睡。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意识沉入灵魂深处的雷塔。
雷塔内部的空间自成一方天地,灰蒙蒙的雾气中矗立着五层塔身,每一层都散发着不同强度的雷光。
四位封号斗罗被镇压在第三层的禁制中,周身缠绕着细密的雷霆锁链,魂力被封,动弹不得。
黄云的身影在禁制前凝聚成形,低头看着四人。
四人的状态比他预想中还要惨。
菊斗罗月关的金色花瓣散落一地,面容灰白,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乱成了鸡窝。
鬼斗罗鬼魅的鬼魅虚影已经完全维持不住,恢复人形后蜷缩在地上,气息微弱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鬼豹斗罗的右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显然骨头被雷影打断了,左臂撑着地面,整个人靠在那里喘气。
霓凰斗罗的红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面色惨白,气息奄奄。
雷影的折磨从未停止。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道雷影走上前来,手中凝聚出雷霆长鞭,抽在他们身上,逼他们运转魂力抵抗,然后再抽一鞭。
如此反复,魂力和体力被一点点榨干,直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黄云看着四人的惨状,嘴角弯了一下,特别满意。
他走到禁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
“四位,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语气随意,像是问今天天气如何:“臣服,或者死。”
菊斗罗月关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在武魂殿待了几十年,给比比东卖了大半辈子的命,如今要让他改换门庭,心里那道坎没那么容易过。
鬼斗罗鬼魅在旁边挣扎着坐起身来,语气虚弱但还带着几分硬气:“你休想……”
黄云没有废话,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道雷影走上前来,手中凝聚出一团暗金色的雷霆,雷光在掌心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作势要往鬼斗罗身上按。
那团雷霆的气息比之前抽他们的雷鞭强了不知多少倍,真按下去,鬼斗罗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鬼斗罗的面色剧变。
菊斗罗在旁边抢先开口:“等等!”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愿意臣服。”
鬼斗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菊斗罗,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和月关搭档了几十年,两人一起出生入死,从来没见月关这么干脆地低过头。
但看着那团即将落下的雷霆,他最终也低下了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也愿意。”
鬼豹斗罗和霓凰斗罗更干脆。
鬼豹斗罗早就对比比东的冷落心存不满,霓凰斗罗一年前截杀失败后被冷处理,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两人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臣服。
黄云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挨一顿揍才肯服软。”
他让四人不要反抗,随后施展鲲鹏契约术。
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在掌心中凝聚成一道鲲鹏印记。